了你空出时间。”
“芭芭拉不在名单上。规定上有一条写着,现场不得出现名单外的人士,否则律师不得宣布遗嘱。”
“芭芭拉不在名单上?”莱蒂尾音上扬。
这怎么可能?芭芭拉基本上就像是被布鲁斯收养了,从精神与情感层面上。
相反地,受邀在列的却是她。
这份名单肯定有哪里出错。
“你不知道?杰森没有告诉你吗?”迪克听起来也很惊讶。
“不,他没有,实际上……”
实际上,告诉莱蒂布鲁斯把她列在名单上、希望她能到场聆听遗嘱的人是提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对她提起相关话题。
忽然,赛琳娜对她说:“你该去。”
莱蒂握着手机,看着赛琳娜,不解而迟疑。
“莱蒂?”迪克唤了几声,“你还在吗?
“我还在。”莱蒂应声,回答迪克时仍盯着赛琳娜,“我……好。我会跟你一起去。”
有时,莱蒂觉得这简直是血缘上的压制,哪怕她跟赛琳娜没有血缘关系。不到三分钟前,她们才为此争论,结果当事情发生时,她还是会听从赛琳娜的建议。总是如此。
“真的吗?”迪克的声音显而易见地变得明亮起来。他告知了时间,保证当天开车来接她时会带上咖啡。
通话结束了。莱蒂放下手机。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表现得很奇怪。”
“没什么。我只是想,”赛琳娜说,在厚塑料桌垫上缓慢地转着玻璃杯,表情心不在焉,“布鲁斯不会无缘无故点名你。也许他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也许他想弥补你。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你该去听一听。”
莱蒂皱起眉。听赛琳娜讲这话的方式,就像已经知道布鲁斯的遗嘱内容。
事情也太怪了吧。什么时候布鲁斯会让其他人参与遗嘱规划了?不是说布鲁斯跟赛琳娜的感情不够坚固,但那是布鲁斯,疑心病的代名词。
“我想不出有什么事是他需要弥补我的。你今天真的很怪,一直讲些有的没的,我还以为我们今天是来庆祝我的工作取得阶段性成功。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我该注意什么?”
“今早起床我忽然想起我实际上是你的监护人,决定尽点责任义务。有什么问题?”
莱蒂不会说赛琳娜这么做有问题,因为没有,尽管她已经成年脱离监护像是,差不多十年了。
既然赛琳娜不肯正面回答,她决定换个角度指出问题。
“你要我去听遗嘱,可是你自己显然并不打算出现在现场。”
赛琳娜也在名单上。不过,似乎没人敢要求赛琳娜出现在律师事务所听遗嘱。
“我不需要去。”赛琳娜淡淡答道,目光从草莓奶昔中残留的碎冰移向莱蒂的脸,“我最想要的东西,布鲁斯已经给我了。”
事后回想起来,那又是另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迹象。
莱蒂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