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荒郊野外,必须得养一头啊。
不过,这么大体型的犬,他暂时还养不起。倒不是说负担不起其吃喝,主要是他有病在身,有时候照顾自己都费力。至少得等身体好些。
……
程砚之这一觉睡得十分酣畅,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有做梦。
起床,用木屋里昨晚融化存储的水稍微洗漱,在雪地里打了一遍五禽戏、八部金刚功和冰魄导引术,然后就背上猎枪,扛起大猎叉,还有一根两米左右长的粗木棒,两根绳子,装着泳裤干毛巾的袋子,腰间还别着斧头和雅库特刀,朝勒拿河走去。
找到之前那个“冰窟窿”所在,之前做过标记的,刨开积雪,结果不出预料,离开这么多天,已经厚厚的封住了。
“果然冻得厚实了,要弄开又要费一番大力气!”程砚之嘀咕一句,放下东西,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抄起斧头就朝着冰面上砍去。
“锵!锵!”冰屑四溅,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又用猎叉戳,“噗!噗!”,效果也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