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看起来不大一样。
不知为何缘由,她就是心慌得很,几乎是马上起了身。
槐稚走到崔景辞的面前,解释道:“梁公子有事寻你,我......我在招待他。”
崔景辞看着眼前的槐稚,只一低头就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最后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冷嗤,反问,“是这样吗,那槐稚在紧张什么?”
还在那里睁眼说瞎话呢。
她又在那里同别的男人在那里说笑,被他发现了,就说是在招待。
既说是招待,那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又不笑了呢?
槐稚,你知道你的行为看起来有多可疑吗。
就像是,带着小男人回家偷晴,被下值归家的丈夫抓了个正着,现在还那里做一些无谓又尴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