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什么好东西了没有?”
槐稚撇开头,说,“带了。”
姚嬷嬷很会来事,见她归宁,给她准备好了东西,但槐稚最后只抱了一匹布过来。
槐远看着那匹布瞪大了眼,说,“不能就这个吧?!”
“对,就这个。”槐稚有些被他打怕了,硬着头皮说。
“这崔家人莫不是太小气了点!”
槐稚说,“他们已经给过聘礼了,而且,你们压根就没出多少的嫁妆,人家愿意给匹布,已经很好啦!”
槐远扬手就想打她。
槐稚跑着躲开了,说,“你现在不能打我,他会看到的!”
他是谁?显而易见。
她母亲精明地眯起了眼,抓着她问,“他看你?他个病秧子,难道还跟你行了房事?!”
槐稚不欲同他们说这些阴私之事,说,“你们继续问些有的没的,我便走了。”
她母亲哪里能叫她走,又将她半拉硬拽进了屋,槐稚的弟弟十二三岁了,见她回来了,只是看了一眼,扭头又跑出去玩了。
她是中午出的门,到了后来被他们硬拽着问东问西,还硬留下来吃了顿晚膳。
晚膳弄得很一般,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槐稚低着脑袋吃了几口,她娘没再记恨她只带了一匹布回来的事,给她夹菜,她笑得比以往和善许多,道:“吃呀,多吃点,你也好不容易才回趟家了。”
槐稚闷闷地“嗯”了一声,将那两根菜叶子嚼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后,她娘送她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槐稚留下一句,“以后我不会常来了。”
而后就走了。
*
槐稚回到崔家之后,天已经有点黑了。
崔景辞坐在明间,像是在等她。
本来在发呆的人,听到动静,转眼看了过去。
他的小妻子,总算是从那个垃圾堆里回来了。
崔景辞今日学了不少的东西呢,他想,槐稚回来了,他们可以重新尝试一下,顺便检验一下他的学习成果。
纸上谈兵终觉浅,唯有实践才能出真知。
这年头,像他这样好学的人,也实在是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