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目(2 / 3)

野里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的金色提示框:

【检测到特殊NPC尤斯塔斯·基德】

你几乎是本能地顺着系统标注的方向转头。

巷口处,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立在人流之间,身形挺拔桀骜,一头张扬的艳红短发根根竖起,护目镜随意架在额顶,衬得整张脸锐气逼人,那双眼瞳锐利冷戾,浑身上下都透着目空一切的狂傲。

这NPC会救我吗……算了,管他救不救,先喊了再说。

“救命!!”你冲着巷口不管不顾的大喊着。

基德似乎本来只是在路过,却被巷子里的骚动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扬起手的奴隶贩子,直直地落在你脸上。

然后,他怔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停顿。

像是世界在他眼里被按下了零点五倍的慢放键,你看见他那双眼里的漫不经心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被雷劈中的怔愣。

那双素来狂傲的眼,此刻牢牢锁着你的模样,瞳孔微缩,连周身隐隐流转的磁力都下意识顿住。

只这一眼。

横行霸道、目空一切的尤斯塔斯·基德,在这一刻对你——

一见钟情。

【叮!尤斯塔斯·基德好感度达到60】

??这对吗,白给的都来了。

……

时间先回到几个月前。

某个清晨,伟大航路的基德海贼团刚驶出暴风雨海域。

基拉把一叠湿漉漉的报纸扔在桌上,水珠在木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基德,今天又是草帽小子的新闻。”

“嘁。”基德抓起酒瓶灌了一口,赤红的瞳孔扫过报纸头条。

果然,又是路飞那张傻兮兮的笑脸占着大版面,旁边的副标题则写着“草帽小子路飞正在寻找一名叫悠瑟尔的女人”。

基德正要把报纸揉成团砸向角落,目光却在扫到配图时猛地顿住。

那不是普通的悬赏令照片,而是一张合照,照片里,路飞咧着嘴大笑,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旁边女人的肩膀上,而那个女人——

基德的呼吸漏了一拍。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那双蓝眼睛正看向镜头之外某个方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嘴角抿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显然是被路飞硬拉着拍的合照。

但是她明明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让人移不开眼。

“……也就那样。”基德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把报纸翻过去,又粗暴地翻回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钉在那个女人身上。

照片里的路飞笑得没心没肺,手还搭在她肩上,而她只是微微侧着头,眼睛半垂着,一副“随便你拍”的表情。

“基德?”基拉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在生气!”基德暴怒,船舱里的铁器瞬间悬浮震颤,“这女人谁啊?凭什么让那草帽小子一直找?!主要是还、还长得那么……”

他卡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么碍眼!”

他骂骂咧咧地把报纸拍在桌上,转身时却鬼使神差地,用磁力把那页纸吸进了口袋。

那晚,基德躺在吊床上,熬到凌晨,终于忍不住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被裁下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路飞被他粗暴地撕掉了半边,只剩下她一个人。

月光从舷窗漏进来,正好落在那双蓝眼睛上,基德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变轻了。

基德伸出拇指,指腹悬在她脸侧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靠……”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把照片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冲着墙,却怎么也睡不着。

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对劲。

在酒馆里,在地下情报屋,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听说过一个叫悠瑟尔的女人吗?金发,蓝眼睛,长得……”

他顿住,烦躁地抓头发,“就、就那种一看就很麻烦的女人。”

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而那则报道像一滴水落进滚油,只沸腾了一瞬,就再没了踪迹。

可基德记得那双蓝眼睛。他越是找不到,越是记得清楚。

他开始频繁地摸向内侧口袋。在战斗结束后,在瞭望台守夜时,在一个人站在船舷边喝酒的间隙,他会突然把手伸进口袋,捏住那张对折的纸片,确认它还在。

不需要拿出来看,只是捏着边缘,就觉得烦躁的心莫名其妙地平静了一点。

如果照片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他就用磁力一点点压平,指腹反复描摹她的轮廓,还有嘴角那抹让他心口发烫的弧度。

而船员们发现老大最近越来越暴躁,却又越来越频繁地对着某张破纸片发呆,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脸红然后暴怒。

只有基拉明白。

某个深夜,基拉推门进来汇报航线,正撞见基德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张照片,拇指正无意识地蹭着照片边缘。

基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把照片塞回口袋,磁力失控地掀翻了桌上的所有东西。

“下次敲门!”

基拉站在门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