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笨蛋。”你声音放得很轻,“说什么‘只剩下’,不是只剩下,是还有我陪着你。” 路飞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愣愣地看了你两秒,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握着你的手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