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就用脸颊去蹭她,唇边带笑。
“不是……到底是谁在闹?江昼,真的痒!”
幸好她今天没化妆,要不然肯定蹭他一脸粉。
江昼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一样的香味,只是更加清冽好闻。
她很喜欢。
“以前不是你喜欢抱着我蹭?”江昼将她的脸轻轻按在他锁骨处,“泱泱,我在学你。”
时泱:“……我以前这么黏人吗?”
江昼:“嗯,放学就往我这里跑,一天最多给我发了881条消息。”
江昼又说,“可泱泱现在不黏我了。”
时泱:“……”
江昼微眯起眼眸,表情依旧慵懒,“再等些时日,我把我爸拉下来,就让他出国养老去,到时候泱泱可不可以再黏着我?”
时泱憋笑,“那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叔叔会拿鞭子抽你。”
她见过江昼被抽鞭子的场面,被吓得哇哇大哭。
江父被迫停手。
她拉着江昼跑回房间,才告诉他自己是装哭。
江昼沉默一会儿,嗓音冷冽了几分,“那能怎么办呢?我想跟泱泱在一起。”
但江父是绝对不容许的。
他甚至已经给他物色好妻子的对象,天天逼着他去见面。
时泱看着他,正色道,“叔叔阿姨都是为了你好。”
江昼是独苗苗,他父母肯定要给他找最好的妻子。
时泱自认为,她不会是个好妻子。
毕竟她从来就没想过婚姻的事。
再说了,她是来这里做任务的,总归要离开。
江昼也看着她,“所以泱泱,也想我跟别人结婚,跟别人上.床,跟别人共度一生?”
他越说到后面,语气越是压抑。
仿佛只要她说“是”,他就要一头撞死在她身上。
时泱在他怀里乱拱,滑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他对视,“我想不想不重要,江昼,你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江昼绷紧的唇线挽出弧度。
他也学着她,从沙发挪到地毯上。
只是他比她高出许多,长手长腿的,轻轻一拢,又将她圈到自己身前。
“泱泱,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还是让我爸出国吧。”
时泱听着他孩子气的话,哭笑不得。
然而,江昼并不是在开玩笑。
时泱想从他手臂和长腿圈住的方寸之地离开。
才动一下,就听到江昼低哼一声。
她低头一看,“对不起。”
又看他脸色,“它没事吧?”
她真不是故意撞到的。
“很疼,泱泱。”江昼将额头抵在她肩上,躬起背部。
那么大只的人,偏偏做着极为依赖人动作。
时泱伸手摸他后脑勺,“对不起啊江昼。”
又说,“对不起哦小江昼。”
江昼笑了,笑得肩膀在抖,声音闷闷的,却很好听。
他手臂将她揽到怀里,把她放小江昼上,侧头亲她耳垂。
他笑着哄她,“泱泱,能不能亲自跟小江昼道歉?”
时泱痒得想躲,身上一阵阵发热。
白皙的脸颊被熏得通红。
什么高岭之花,分手后的江昼,简直是男狐狸精。
他总有办法把她勾得心神荡漾。
傅庚年之前老说他手段肮脏,她认为那是偏见。
现在嘛,她感觉傅庚年很了解江昼。
裙摆下,依稀可见男人手掌的轮廓。
一会儿起,一会儿落。
“滴——”
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
几乎同时,时泱两只手掌按在江昼身前,用力将他推开。
不过也就推开一点点。
江昼借着坐直的动作,身躯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一只手依旧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退回她膝盖上。
时泱探头,正好跟傅庚年对上视线。
她当即又缩回江昼怀里。
啊啊啊啊啊!
又被抓到了!
他肯定又要说什么藕断丝连了!
她决定先发制人。
“你们俩同.居?你们有没有背着我说我坏话!”
她一骨碌从江昼怀里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江昼扶稳她,修长的手指伸向傅庚年,平静地开口,“他说了。”
时泱:“……”不信。
傅庚年:“……”
有时候真不怪泱泱会被江昼迷得七荤八素。
江昼的腌臜手段实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