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负责人也受到了责罚。”
有人嗤笑一声,“如果当初不是把间垣诚看得太死,他会叛逃吗?一个半吊子术式继承者,结果闹出这么大的事故。现在再来追保管属的责,有什么意义?”
“您想向当时的监管署署长追责,恐怕得去地底下问了。”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都开始忙着翻文件研究案情,专注异常。
过了一会儿,一个沙哑而冷厉的声音说:
“诸位遇事便推给死人和旧档案的路数,如今恐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没人接话。
那人继续说:“防患于未然,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重点。”
有人笑了一声。
“难不成你在说间垣家的女儿?”
“当然。”
那声音没有犹豫。
“间垣里穗过去十二年一直生活在非术师界,这本身就是监管署的重大失职。如今她再次出现,不仅没有被重新管制,反而在高专庇护下自由行动。”
他停了一下。
“诸位不觉得,这是耻辱吗?”
“她现在由五条悟担保。”
“所以?”
“所以这话在五条家主面前,可没人提起。”
又有人嘲讽地说:“前署长怎么下台的,各位应该还记得。谁想再触这个霉头,可以自便。”
“当时六眼可还没成年。”
白色细瓷茶杯被放下。会议室另一侧,一个温和的声音终于开口。
“我们的六眼,一向对危险术式持有者抱有过分同情。”
众人安静下来。
“特级被咒者乙骨如此,宿傩容器如此。”
“间垣家的女人,也是如此。”
有人皱眉:“你要把她和宿傩容器相提并论?”
“当然不一样。”那人耐心地说,“宿傩容器的危险在于体内之物,间垣里穗的危险,在于她本人。”
长桌尽头,一份文件被翻开。
“她继承了间垣家的穿行术式,曾在十二年前的大型结界破裂事故中失踪,如今特级咒具失窃案后又重新出现。她能够自由出入裂隙,曾长期脱离监管,现在又与五条悟、高专学生、宿傩容器均有接触。”
他抬起眼。
“咒具案件频发,诸位真的认为,这只是一个可以继续旁观的情况吗?”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有人清了清嗓子问:
“你想怎么做?”
角落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照宿傩容器的前例处理?”
“请慎言。”
那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
“宿傩容器是特例。间垣里穗也有她自己的监管流程。诸位应当明白,用词不当,会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方才开口的人没有再说话。
“先观察。”
他说。
“她和她父亲,不是很会逃吗?”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文件边缘。
“那么至少这一次,不要等到她逃走以后,才开始补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