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倒是没觉得哪里好喝,但是似乎也没那么排斥。
周景谦建议道:“请个专门做饭的阿姨来家里吧?”
家里已经有一位负责卫生的阿姨,不住家,苏秋平时更喜欢一个人待在家,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让阿姨过来做清洁。
苏秋目前的工作安排是居家写剧本,但她最迟下个月底就得进组,请阿姨也做不了几顿饭。
她问周景谦:“你在家吃饭的时间多吗?”
周景谦本想说不多,闻言,他看向她:“知道了,以后会尽量回来吃。”
嗯?他知道什么了,不过,外面的饭局吃多了是挺腻的。
一去剧组就得应付各种饭局的苏秋深表赞同,“那请一个吧。”
周景谦:“嗯,我让杨茗去找,找到人你来试菜,觉得好吃就留下。”
苏秋:“你不用试菜吗?”
周景谦:“我没什么要求,奶奶那天安排的午饭跟我平时的口味差不多。”
意思是她爱吃的,他大半也合口。
而且周景谦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没怎么精养他,小学暑假还被爷爷带到乡下住过。
他不挑食,除了不爱喝汤。
苏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周景谦口中的奶奶,指的是她的奶奶。
他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苏秋吃饭的速度属于细嚼慢咽,最后又喝了半碗鸡汤,才放下勺子。
周景谦跟着停下筷子,“我来吧。”
家里的厨房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他刚才进去拿碗筷时,发现洗碗机的保护膜都还没有撕开。
他说他来,苏秋就让他来了。
她起身往客厅走,走到一半悄然顿住,回头,就见周景谦正在挽袖口。
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手把衬衫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小臂紧实的肌理,淡色青筋随着动作隐约浮现。
他弯腰收捡碗筷的同时,衬衫领口微微下荡,露出清隽峭峻的锁骨。
苏秋面露诧异,眼睛都亮了半分。
她原以为他斯文精英的气质,身材会是清瘦型。
没承想那身板正衬衫下是这么的松挺岩峻,厚积薄发。
洗碗机在工作,周景谦从厨房出来,看见苏秋站在零食架前,似乎想把满溢出来的零食弄得规整一些。
尽管她的动作像小仓鼠在刨洞。
周景谦走过去,交代一句:“过会儿我的行李会送过来。”
苏秋转过身:“好,我都给你留了地方,你的位置我没占。”
“我的东西不多,你随意摆放。”
“我的也不多。”
话音刚落,身后哗啦一声,三罐番茄味的薯片从零食架骨碌掉了下来。
还正好,滚到了周景谦脚边。
苏秋:“……”
周景谦弯腰拾起薯片罐,上前两步替她放回架子里。
他侧过身,目光扫过她低垂的侧脸,浓密的睫毛正像小扇子似的快速扇动。
“是架子太小了。”周景谦说。
苏秋诧异抬眸,撞进他温润的目光里,片刻后,她的唇角弯起了一点弧度。
她总算笑了,从他进门开始,她就没笑过。
很快,周景谦的行李送了过来。
和主卧面积几乎等同大小的衣帽间,左侧区域苏秋在使用,右侧一直空置着。
周景谦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左侧的衣柜有半扇门没关,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女士睡裙。
棉质的,冰丝的,各式款式都有。
中央空调出风口正对着,裙摆被风拂得轻轻晃动。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不久前看到的一幕。
他沉稳如山走上前,将那半扇柜门轻轻合上。
周景谦的各种生活用品和行李箱被一趟趟搬进来。
苏秋今天下午的计划是看一部纪录片,她倒了杯水,走进自己的书房。
想了想,没把书房门关死,而是虚掩着,留了道缝。
没多久,阿姨收拾好东西,也打扫好卫生便下班了。
苏秋依旧待在自己书房看纪录片,不时还用笔在本子上写下什么。
外面彻底归于安静。
苏秋抬头往门口方向看了眼。
就算周景谦回来了,他们也还是能够这么各安其事,他忙他的,她看她的纪录片,互不干涉,倒也和谐。
苏秋把百叶窗拨开点缝,阳光成了一道道细直的光条,均匀映照在书房的枫木地板上。
“咚咚。”苏秋的书房门被敲响。
门是虚掩着的,周景谦既没有直接闯入,也没有把那道门缝推开。
而是站在门外,绅士轻叩。
然而苏秋正看虎鲸甩尾捕食看得入神,一边耳朵又戴上了耳机,压根没留意敲门声。
直到房门又被叩响,力道稍重了些。
“在……”
苏秋终于听见了,摘下耳机望过去:“请进。”
周景谦把门推开,走进来,“物管刚送上来一个大件快递,是你买的东西吗?”
苏秋慢半拍地“啊”了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我买的,这么快就到了呀……”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