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反正周景谦的房子很多,她不愁挑的。
“别太想我。”
两只小兔正在埋头啃兔粮,一点没想的无情样子。
苏秋撇撇嘴,伸手轻轻戳它们软乎乎的脸颊,指腹蹭到一点细绒。
不知想起什么,她转头望向身侧。
阳光满地铺开,明媚又暖和。
随苏秋一起过来新家的还有两位保姆,帮着把她的行李归置起来。
“大小姐,您的房间是哪间呀?”
新房套内加上露台近五百平。
意式轻奢风,洄游动线,大横厅,全景落地窗系统,却只规划了一间大主卧,其余是面积偏小,朝向一般的次客卧。
“那间。”苏秋抬手指向主卧。
新家有两间书房,这是苏秋最满意的点,她拿出手机,拍下两间书房的照片发给周景谦。
苏秋:[你选哪间?]
周景谦大约在忙,半小时后回:[剩下那间。]
公共区域里,中西双厨与茶室依次排开,苏秋既不会做饭也不爱喝茶,这些地方她基本不会踏足,于是保持原样。
餐厅连着露台花园,空中无边际泳池池水干净清澈,显然有专人定期维护。
苏秋打算在花园摆一套藤编桌椅,偶尔可以在那儿写写剧本。
两个阿姨忙到傍晚,终于把苏秋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部归置完毕。
她们一走,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苏秋一个人。
她站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跺了跺脚,果然听到了回音。
空间太过空旷,有些不适应。
洗过澡,苏秋从浴室出来,视线落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家里大部分家具都配齐了,且都是新的,苏秋就没更换。
她是习惯睡小床的,觉得那样更有安全感。
面前这张床大得过分,真是怎么滚都可以了。
苏秋走过来,先坐了坐,又慢慢躺平,手臂张开比了比,接着蜷起身体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回左,和这张床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招呼。
住进新家的第一晚,环境,气味,哪里都是陌生的。
苏秋虽然不太适应,但到点该睡的时候也很快就睡着了。
又住了两天,苏秋已经完全摸清了新家的动线,不会在家里迷路到乱打转。
这几天的吃喝她都去外面商业圈的餐厅解决,顺便熟悉周边配套,还慢悠悠地逛了两次中央公园。
剩下的时间,苏秋几乎都泡在书房里。
新剧本因为结婚和搬家耽搁了一些进度,她正在一点点补回来。
然而写了几个版本的结局她都不太满意。
住进新家的第四天,和老公在外地出差的郝好回来了,她回到宁城的第一件事就嚷着要参观苏秋的婚房。
苏秋下楼接她,一进门郝好就开始惊叹:“我和我老公之前也想买这儿的房子,可惜还差了点实力。”
就算是豪门圈也有阶层之分。
苏秋的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实业派,稳扎稳打,既不会骤然跃层,也不会轻易跌落。
郝好和她老公是青梅竹马的富二代联婚,虽然继承了家族产业,但大额支配权还在长辈手里,不能乱花钱。
至于周家,则属于更难企及的阶层。
周景谦的爷爷从商,堂爷爷一支从政,两方关系密切。
周景谦的母亲梁家那边的产业同样庞大,尽管主业在新加坡,但周景谦的舅舅在国内发展,且影响力不小。
不提周家盘根错节的大家族背景,单说周景谦自己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个人身价在圈内属于不可估量的级别。
郝好把苏秋的新家逛够了,开始问她最关心的问题:“跟你新老公相处得怎么样?”
苏秋正在给她做芒果酸奶碗,闻言往上面撒椰子脆片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处不好?”
“还没处。”
周景谦还在国外出差。
别说两个人没当面处,就是网上也不聊天。
两人微信还停在上次选书房那次,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他们也不是会发吃饭了吗,吃了,睡觉了吗,睡了,这种人机聊天的人。
听她这么说,嫁给爱情的郝好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小秋,你不会后悔吗?”
苏秋想起初见周景谦那次,脑子里的灵感噼里啪啦往外冒的大补效果。
苏秋:“他有点旺我。”
不过,我有点忘他……
虽说这婚房是两人一起住。
可直到现在,房子里面依旧只有苏秋的个人物品。
周景谦人没回来,也没有安排人把自己的行李搬进来。
一个人过着安逸又充实的日子,苏秋都忘了这漂亮的大房子不止她一个人住。
要不是郝好忽然提起,苏秋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老公了呢。
“旺你?什么意思?”
郝好一把抓住她的手:“小秋,结婚可以,恋爱你得谨慎了,智者慎入爱河,看好钱包余额!”
苏秋认真点头:“放心吧。”
不过,她觉得自己钱包里的仨瓜俩枣,周景谦应该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