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你来治。”
经过卫鸢大概两刻钟的救治之后,朱雄英果然悠悠转醒。
谢知行看几个站在一边的太医脸色都有些不好,大概是脸被打得生疼。
朱元璋一向赏罚分明,不待太子妃给卫鸢请赏,便直接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是赏赐黄金百两,带回家中;二是入东宫太医署,从九品御医做起,即日起在东宫上值。
还不待卫鸢应答,吴院判就先对着朱元璋开口:“礼记云,七年男女不同席,太医署中都来往太医学徒都是男子,卫鸢一个女儿家,在衙门当值难免不便。”
哪知卫鸢当即跪了下来,给朱元璋重重磕了一个头,坚定道:“我这样出身的女子,无需讲究男女大防,也不要这些无谓的清誉,我愿意在太医署中好好精进医术,日后救死扶伤治好更多的人,还望皇上成全。”
朱元璋微笑点头:“好,你既有此心,朕许你便是。”
……
卫鸢医术果然不错,药补食补双管齐下,朱雄英的身体很快好转,恢复了往日活力。
朱元璋心情大好,给身边几个近臣都放了两天大假。
谢知行计划第一天家里躺,第二天出门逛逛,吃遍宏济寺小吃街各家美食。
结果第二日辰时刚过,还在赖床的谢知行就听得外头挺大阵仗的吹吹打打。
谢知行努力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想着可能是哪家人办喜事正在迎亲,紧接着听那声音由远及近,而后有人叩响了他家房门。
谢知行:……
敢情原来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迅速穿好衣服趿着鞋子前去开门,来人竟是常遇春的好大儿,太子妃的兄长郑国公常茂带夫人冯氏来访。
常茂见到谢知行笑得十分灿烂:“我听太子身边随侍之人说起,这次皇长孙身子得以大好,多亏你举荐有方,当立头功。”
谢知行道:“都是职责所在,国公这话可不敢当。”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些,总不经夸。”常茂道,“我们家做事向来大方,绝不会亏待对常家有恩之人,今儿也备了几样简单的谢礼过来,不成敬意。”
谢知行看他带了十几抬打了红绸的猪鸭牛羊,花红表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过来下聘呢,实在有点夸张。
“郑国公这礼实在太厚了些,我这小院未必能够放下,您和府上的心意我都领了,礼物还劳烦您带回……”
谢知行话还没说完,就被常茂打断:“这简单,你有没有看好的房子?咱们挑个大院子,今儿就换。”
谢知行也听闻常茂这人一向手松,不成想上来就有这般大的手笔,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房子住惯了也挺好的。”
说话间,就见得隔壁已经有邻居出来围观,还不知明日再传出什么闲话,谢知行想了想,道:“不好让国公爷和夫人就在这儿站着,不如咱们进屋里说话。”
“好。谢大人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