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储眸光浮动,嗯了声,喜怒难辨。
几日后,德常又匆匆入内,禀了个新消息。
冯府二房那位郡公,近来频频邀学生到府上清谈,清谈时,每每于堂上设一屏风,屏风后隐有女眷身影。
击征卫本就肩负暗察百官之职,见此,便往下细查了查,惊闻那位郡公言谈间与平时多有不同,多次过问学生家中人口,尤其父母高堂,似有若无间仿佛有意择婿。
听见时,元储手边正摆了太常寺送来的立后典仪,已是写下朱批,于五日后启用。
墨痕未干,尚有些湿漉淋漓,宛如女子落泪其上。
她心系宫闱,定然不肯。
元储笃定无疑,又想起她泪意充沛,或许正因父母之命难违,对镜泣泪不止。
那般爱哭,要哭得越发瘦了。
思忖片刻,元储召来中书侍郎,负手于书室内踱步,数遭之后道:
“立后毕,便要大动干戈,此战关涉我大魏前途。为激励前线,除军中将士外举国停婚姻之事两年,士庶百姓皆不得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