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却是不敢说了,只嘟囔了句,“又胡说什么。”
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她来,揣摩着她到底对那位主上有几分情意,还有没有别的念想。
见她着实哀伤,心口酸软不已,强逼着自己狠下心来,道:“九娘,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不久便又要立后了,短则三四个月,长不过一年。”
冯南歌看了母亲一眼,“我知道。”
声音沉沉的,提不起劲,似是做什么事都失了兴致。
斛律珠暗暗心惊,勉强道:“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到家,用些百合汤和茉莉糕可好?娘叫人去端来。”
冯南歌无可无不可地应了,还沉浸在伤愁中。
当初就不该说什么心慕那人,宫里呆的不痛快,叫姑母废了她皇后之位,如今事还没完,她还要再受一遍屈辱。
也不知立后那时,那些人背地里要怎么议论她。
当真不该嫁他,此前更不该信他。
“娘,都说世间郎君多薄幸,果然不假。”
斛律珠呼吸一窒,忙柔声道:“别说傻话,龙生九子,哪能人人都一个样。你看你父亲不就很好吗?往后你也多结交些郎君,就知道也有好的。”
她已是立了决心,等明日那位西宁公府的二郎君来府,九娘见了不满意,便再挑别家。
她偏不信,偌大个平城,找不到一两个九娘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