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礼:【我有数。】
姜洋:【总算回我了!你是局内人,不知自己那条消息有多暖昧。除了情侣,你看谁会说这种话?】
时温礼把姜洋的对话框置顶。
除了青禾、妹妹和妹夫,姜洋是他第四个置顶的人。他翻回评论区又看了眼那句话,的确有点亲昵,但大家应该不会多想。姜洋:【时哥,不打扰你休息了。】
又补一句:【光顾着瞎激动,都忘了送祝福。祝你和青禾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时温礼”
八成也不会别的祝福词了,时秒婚礼那天,他就是这么祝福时秒和闵廷。没看群聊,他退出微信锁屏,把手机搁床头柜上。转脸时,无意间瞥见枕头边上许青禾的吊带睡裙,是忘记拿去浴室了?时温礼伸手拿过睡裙,正要给她送去,这时浴室的电吹风刚好关了。紧跟着,磨砂玻璃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传过来。看来不用送了,他又把睡裙放回去。
许青禾极拉着拖鞋进来,时温礼转身望去,她长发散在肩头,披肩被她当成浴巾裹在身上,从胸口到腿根正好包住。他还没来得及跟她对视,卧室的灯忽然灭了,许青禾随手把房门关上。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昨晚是时温礼摸索着走到床前,今天换成了她。他专程给她买的披肩,自然得物尽其用。
时温礼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昏暗光线,看清她的轮廓后,伸手去牵她:“当心点。”
披肩容易往下滑,许青禾拿手按在胸口。
时温礼说:“这个应该不如浴巾围得结实。”许青禾说没事。
一步迈到他身前,她两手圈住他后背。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正好夹住了披肩。
时温礼长臂把她拢进怀里,一只手掌压在她的肩胛骨下方,压住披肩的上边缘,一只手抚在她的臀上,压住披肩的下半部分。披肩并不薄,不知为何,许青禾总觉得他的手掌覆上来之后,掌心的温度从披肩渗透到了她臀间。
时温礼的唇落在她唇瓣上,比他掌心的温度还烫。今晚他吻得又慢又温柔。
许青禾最怕他吻她的脖子,偏偏,他最喜欢亲那儿。长发散落不方便亲,时温礼跟她商量:“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边说着,他边亲她的唇。
似哄似商量。
许青禾根本招架不住他这么温柔地吻她。
她点点头,在嗓子里"嗯"了一声。
手腕上就套着一根黑色发圈,她抬起手臂,手指将长发简单梳拢几下,在发顶高高绑了一个丸子。这样就算一会儿躺下来,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不会格到后脑勺。
时温礼低头,去亲她纤长细腻的脖颈。
两人是怎么倒在被子上的,许青禾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自己在被他吻得一颤时,伸手紧抱住他。时温礼埋在她颈间,一下一下亲着。
怕她因今晚的事心里不舒服,准备跟她说几句。“老婆。"他唤了一声。
许青禾一怔,呼吸还不稳却忙回应他:“嗯?”时温礼说:“就算赵主任提前一两年撮合,哪怕提前三年,我都不会拒绝。如果介绍的是你,跟时间没关系。早一年,晚一年,我都会答应。”“不是因为我们领证了,我才这么说让你宽心。”“除了家人,这些年我也只替你翻译过文献,而且我们还不是同一个领域,只是有部分方向重合。”
只帮她翻译过这一点,许青禾并不知道。
当年她分身乏术、焦头烂额时,他主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翻译文献。她以为他只是顺手,经常帮组里的其他人翻译文献。所以从未觉得自己在他那儿有多么特别。
时温礼接着道:“我对所有人的好,是一视同仁。不会单独为谁做一件事,不会单独请谁,要请就请一个组,要帮就会帮组里任何一个需要帮忙的。”许青禾跟他对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是因为刚才他那声"老婆”。此时,她什么也不想管了,轻声问:“那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的?”时温礼:“现在回过头去看,确实是有些喜欢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把她当成与自己契合的朋友去喜欢。但即便只当朋友,在他心里也是最特殊的朋友,一个他会在对方生日时主动打个电话的朋友。
许青禾环上他的脖子:“我发现自己很贪心。领证前还觉得,只要有点喜欢就好。现在又希望我们能像那些热恋结婚的夫妻一样,很爱对方。”时温礼看着她:“会的。”
语毕,两人几乎同时去寻对方的嘴唇。
许青禾贴在他唇上说:“一会儿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时温礼笑了:“不看你我看哪儿?”
许青禾说:“等过些天熟悉了再看。”
微顿。
她终于还是问出口,“客客气气处了这么多年,突然做这么亲密的事,做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尴尬?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昨晚他在不断进出的时候,她脸上烫得能把鸡蛋蒸熟。
时温礼继续吻她:“不是你的问题,我的问题。”两人的亲密太少,以至于她第一反应总是朋友,而不是夫妻。他轻舐她的唇。
许青禾呼吸一顿。
两人以前从没有这么亲吻过。
或许是披肩太厚实,她感觉一阵燥热翻涌上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