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感情不一样。
他不希望她心里有一丁点不舒服。
从中午到这一刻,事情一桩接一桩。
预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全赶在了一块。他一时忘记今天给她订了蛋糕,也忘了问问她,喜不喜欢那个口味。
要是喜欢,下回继续给她买这个口味。
许青禾从回家到回来,脑子里总不时就出现虞佳宁这个名字。不愿承认都不行,她确实因此分了心。
刚才和爸妈聊天时她就不由想,如果时温礼当时知道相亲对象是虞佳宁,还会拒绝见面吗?
会不会也会认真考虑一下?
就像对待她那样。
其实就算他真的考虑,也再正常不过。
可道理归道理,她还是反复去想这件事。
大概今天手术量不够多,太闲了。
九点四十二,她进了家门。
“老公,我回来了。”
时温礼摘下围裙从厨房出来,准备好了食材明早给她做葱花饼。“累不累?"他迎上前。
许青禾语气轻松:“还行,中午那会儿有点忙。”她脱下外套挂进玄关柜,转身去抱他,“一天没见你了。”刚才见得不算,话都没说上几句。
如果不是今晚被吴晓峰那些话影响到,她还做不到这么自然地去抱他。时温礼低下头,吻住她。
早上那次,两人亲得时间太短,许青禾放空自己,不去想别的事,专心回应他。
他的舌尖探进来时,温度灼人。
许青禾一开始有些生涩,不知怎么接住他的舌尖回吻,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到节奏。
时温礼手臂收紧,箍住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许青禾贪心,总觉得两人还可以再近一点。她双手紧扣他的后颈,用力踮起脚尖,去含他的唇吻他的舌。时温礼感觉到她这样仰着脖子接吻会很累,略一弯腰,将她抱离了地面。许青禾顿时悬空,整个人吊在他怀里。
拖鞋缓缓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的脚尖似有若无地蹭过鞋面。时温礼在她呼吸快要接不上的时候,从她口中退出来。一吻结束,许青禾把脸埋在他颈间,平复着呼吸。时温礼也没有放她下来,就这么抱着她。
“你跟宋新谈今晚在哪儿吃的?这么快就到家了。”许青禾正酝酿着跟他再来一次深吻,冷不丁听他提到宋新谈,倏地抬起头:“你知道我发小叫什么?方雨说的?”时温礼说不是:“宋新谈是我的患者,上午挂了我的门诊。”“啊?他挂了你的号?"许青禾哭笑不得,“他都没跟我说这事儿。吃饭时他的头又疼起来,我还想着回来跟你说这事。”谁知,两人已经见过面。
“见过就好办了,明天我正好休息,陪他去你办公室挂个专家号。”………可以。”
她仰着脖子跟他讲话,时温礼低头,在她侧颈一吻。许青禾被吻得猝不及防,浑身一紧,下意识往他怀里钻的同时,嘴角没忍住溢出一声嘤咛。
不让自己羞耻,她顺势在他下颌上吻了吻。两人都有了感觉。
她脸颊微热,问道:“你明天几台手术?”时温礼说:“明天没手术。就算有,也不影响我们过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