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没离(2 / 2)

雪落时离婚 月海天 1640 字 16天前

半爬不动了给张霁拖后腿。于是便买了缆车票,拉着张霁一起排队坐缆车上去。

京市的冬天风大天冷,好在今天的气温不算太低,白天的温度都在零上。

两人乘缆车登顶,并肩站在长城上,极目远眺,胸中陡然生出一股浩浩荡荡的气概。

垛口之外,群山如怒涛般层层叠叠地涌向天边,峰峦起伏,苍茫无尽。长城就伏在这些山脊上,像一条巨龙,蜿蜒着,盘旋着,一头扎进远方的云雾里,看不见首,也望不见尾。

冬天冷冽的风从旷野上刮过来,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割在脸上,生疼。

天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灰蓝,高而远,几缕薄云冻住似的,贴在穹顶,一动不动。

陆知宜站在垛口前,手扶着冰冷的城砖。砖石糙得很,指尖触上去,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因为张霁说要给她拍照,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特地化了个妆,在衣柜里找了件最亮眼的天蓝色羽绒服。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脖子里裹着一条白色的围巾,随着风被吹得肆意飞扬。

张霁在身后叫她的名字,她闻声回眸。

陆知宜从小到大都是美人胚子,是那种温润恬静的美,就像是江南烟雨中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回眸一笑,将这萧条的冬日也衬托得格外明媚绚烂。

张霁低头看着相机镜头里自己抓拍到的惊鸿一瞥,陆知宜好奇地回头看他,“拍到了吗?”

张霁点了点头,陆知宜凑过来看。

镜头里她长发被风吹的凌乱,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纯美无瑕的,一双清滢如水的眸子,仿佛这世间最干净的源泉。笑意沿着眉梢溢开,不多不少刚刚好。

“美极了。”张霁夸赞。

陆知宜也觉得好看,她很少拍照,最多也就是大学时候和室友们出去玩的时候随便用手机拍几张。

相机拍出来的人物比手机更加明艳,以整个万里长城做背景,气势恢宏又广袤,而她就是那广袤天地间一抹最亮的风景。

陆知宜惊诧于张霁的拍摄水平。

“你拍的也太好看了吧。”

她从来没发觉自己有这么好看。

张霁笑望着她,“你本来就很好看。”

陆知宜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拉了拉围巾挡住冻的通红的脸颊,竖起大拇指夸赞,

“不愧是得了国际大奖的著名摄影师啊!前途不可限量 。”

张霁笑着摇了摇头,“那世界著名摄影想给我的模特多拍几张,可以吗?”

陆知宜欣然应允。

两人沿着长城往前走着,张霁拍照很随意,不像是有些摄影师一定要模特做出特定的姿势才能拍。他只是静静地跟在陆知宜身侧,看到好看的景色时刻意加快脚步或者放慢脚步,自己寻找最好的角度,让她自然而然地融入景色里抓拍。

每一张照片都很惊艳!

选片的时候,陆知宜问张霁,“能不能全部都发给我。”

张霁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我能不能拿你的照片去参加比赛?”

虽然陆知宜是他的好朋友,但是要用别人的肖像权,还是要经过本人同意才行。

陆知宜点了点头,“可以呀。随便用。”

陆知宜将张霁导出来发给她的照片编辑了一下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几乎从不发自拍。

但张霁拍的实在是太好看了,没忍住。

中午,林屿深刚抵达临城。原来他每次出差,飞机落地后陆知宜都会发消息来问他到了没。

以至于他习惯了每次飞机落地先看看手机,给她回一条落地平安信息。

但是他打开手机后,微信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消息。

林屿深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陆知宜,她的头像是一只小鸟,红嘴绿毛,像只鹦鹉。他点开头像进入聊天框,聊天信息还停留在前天晚上,陆知宜夜不归宿,他给她发消息的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回他消息。

林屿深工作忙,从不发朋友圈也不看朋友圈。

但是他忽然想起了那天中午王书宛和实习生的对话,于是点开陆知宜的头像,进了她的朋友圈。

一进去就发现她刚刚更新的朋友圈,九宫格的照片,全是她自己。

林屿深虽然不懂摄影,但是也知道这照片不是她自己拍的。她说今天和朋友们一起去爬长城,所以,这些照片就是她那位“男神”给她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