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自己裸着肩膀的倒影,只觉得分外羞耻。
她咬了咬唇,今晚一定要换个酒店住!
陆知宜:【红脸jpg,没有啦。】
盛明月:【这种环境下林总能忍住不要,我要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陆知宜连忙回,【不是的——】
回完,又立刻觉得不妥,连忙撤回。她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这天似乎是没法聊下去了。
好在盛明月也不逗她了,【下午来公司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陆知宜回,【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回完消息,陆知宜起身去浴室洗漱。
浴室里一片狼籍,粉色的红色的花瓣从浴缸里溢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昨夜浴室里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陆知宜心跳加速,耳根迅速烧红。
昨夜,她被林屿深抵在浴缸里,眼前是落地窗下灯火璀璨的维港,身后是男人滚热的胸膛。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炽热又强硬的林屿深,昨夜的他,像是从云端跌落的神明,第一次为了她而破例失控。
陆知宜捂住狂跳的心脏,努力平定了一下思绪。
她冲了个澡,洗漱好换上衣服化好妆下楼,在酒店里简单地吃了个午餐打车去隆兴科技。
林屿深在会议室里看到她之后,目光在她身上微微凝了一瞬,似乎在询问她为什么不在酒店里休息。
陆知宜地垂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一本正经地加入会议。
一下午的会议,林屿深依旧是高冷矜贵的总裁,她就是个打杂跑腿的小秘书,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会议结束,盛明月和陆知宜同乘一车,本打算带她去做个spa放松一下,然后再一起吃个晚饭。却在中途接到家中育儿嫂电话说她女儿盛晓贝不见了。
盛明月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豪爽又霸气的样子,但是在触及女儿的事情上立刻变得小心又谨慎。
平日里她工作忙,女儿都是由专门的育儿嫂接送上学,她也会定期抽时间陪女儿。
但是女儿很听话,从不会自己乱跑。今天育儿嫂从学校接了她准备回家,小姑娘忽然提议要出去吃大餐。育儿嫂便带着她去了常去的餐厅,结果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孩子居然不见了。
盛晓贝今年已经六岁了,上一年级了,不是幼儿园里不懂事的小朋友了。餐厅也是常去的餐厅,能在育儿嫂眼皮子底下把孩子带走,一定不是偶然。
前段时间港城出现一个新闻,就是某富豪家的小少爷被人绑票,说要一个亿的赎金,结果赎金送到,人却被撕了票。虽然最后绑匪落了网,但是那小孩的命却再也换不回来了。
盛明月面色苍白,踉踉跄跄地走进女儿失踪的餐厅。
陆知宜伸手扶了她一把,“明月姐,你先别着急。阿姨已经报了警,我们再一起沿着这家餐厅附近找找。”
盛明月来的路上已经发动了能发动的所有安保一起出来找人,林屿深本来是要回酒店休息,结果也被陆知宜叫了过来。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而且小孩走失这种事情,一定要在黄金二十四小时内出动能出动的所有力量去找。
一向干练的女总裁失魂落魄地像是丢了魂,疯了一般见人就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女儿。”
陆知宜怕盛明月出事,于是和林屿深两人一路跟着。
一行人找了半夜,在盛明月即将崩溃的时候,警察在餐厅对面的商场里找到了盛晓贝。
盛明月赶过去的时候,小姑娘正牵着一个高大俊美的年轻男人,一面吃着冰淇淋一面有说有笑。
待看清男人的那一刹,盛明月苍白的脸瞬间转红,她踩着高根鞋,咬牙切齿地走了过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震惊了所有人。
男人被打的头偏了过去,他用舌尖轻轻顶了顶红肿的侧脸,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溢出,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格外突兀,红色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着盛明月那张漂亮的盛怒的脸,不怒反笑,“这么多人看着,也不给点面子 ?”
陆知宜疑惑地看向身旁的林屿深,“这是?”
林屿深单手插兜,表情淡淡,“她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