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2)

贪,多年来贪墨无数,更借职权之便,收受贿赂,安插亲信子弟入伍,只图吃粮领饷、逃避徭役。

“三人罪证确凿,无可辩驳。朱承璟不再多言,只厉声吐出一个字:“斩!”

话音刚落,三颗人头已然落地,低下将士尽数噤若寒蝉,全场鸦雀无声。

随后,朱承璟又下令斩杀六名营中高级将领,这批人皆是克扣军饷、欺压百姓、培植私党、荒废军务的蛀虫,尽数按军法处置,以正军心。

处理完毕,朱承璟独留邵时安回至内营密议。

朱承璟:“兵在精不在多,百户农夫尚且养不起一名甲士,接下来必须精兵简政,淘汰老弱、选拔精锐。从明日起,我亲自坐镇检阅,逐一审验士兵体能、骑射与武艺,老弱病残、滥竽充数者一概清退。另外传令各藩镇,挑选身材魁梧、武艺高强、胆识卓绝的精壮之士,补充入京禁军,重组精锐之师。”

邵时安当即躬身领命,语气笃定:“卑职誓死追随殿下。”

到了下午,朱承璟才从军营里回府,马车在晋王府停下。

朱承璟准备下轿时,他忽然转身问胡小文:“胡小文,本王是不是好多日没去给祖母请安了。”

胡小文:“殿下,算上今日是第二日呢。没有好多日。”

朱承璟:“既如此,那这会儿便去看看。”

胡小文随即安排车夫,往前走,往郡主府方向去。

朱承璟进了郡主府后,视线在四处停留,动作虽小,可还是被胡小文观察到了,看样子像在找什么人一样。

来到了荣安太夫人的屋内,朱承璟掀帘而入,方晏正和太夫人在榻上坐着说话,方晏一见他就笑了起来:“表哥,我好多日不见你了。”

“表哥,你看什么呢?坐呀。”方晏见朱承璟视线又往其他地方看了看,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找人呢。

朱承璟说是来看祖母,可全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没说几句就要走了。

太夫人问他怎么了。

他只是笑着说,酷暑难耐,身子有些不适。

方晏见他急着要走,便问:“表哥,你是在找人吗?”

朱承璟本要踏出门槛,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晏一眼,没答话。

胡小文见殿下出来了,随即走了过去,跟在他的身后,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殿下这进去和出来加起来,这还没有半杯茶的时间。

结合早上和这会儿,胡小文就更加猜测,殿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真的急死他了!

重回晋王府后,朱承璟喝下了两碗凉茶,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后,才转身进了书房,着手处理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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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自儿子去后,心中最痛的便是陈家未能留下一脉香火,这根刺日夜扎在心上,令她夜夜辗转、寝食难安。思来想去,她终究打定主意,从陈氏宗族里过继一个孩子回来承继香火。

这事虽要办,可她心里终究不愿见许昭宁,却又不得不先知会她一声。

待婆母开口说要过继孩子给她抚养时,许昭宁一时怔住。她与陈敬虽情分深厚,奈何相守时日太短,连生儿育女的话都未曾细谈。

可转念一想,有个孩子傍身,往后余生也算有个寄托,不至于独自一人在陈府冷冷清清、孤寂终老。

秦氏只将这打算与她说了,便让她先行退下。

待许昭宁走后,秦氏又满面愁容对王风仪叹道:“陈氏本就人丁单薄,如今要挑个合适的孩子,实在难办。”

陈氏一族在京师算不上名门望族,族中子弟有出息者本就不多,那些秦氏尚能叫得上名的,大多也平平无奇,难入她眼。

王风仪忙劝道:“夫人,此事急不得,咱们慢慢从长计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