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联动的新作,一个主角可能会杀死另外一个主角的情况,他会不会…死掉?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心底发紧。
我不是那种一股热血上涌的人,我很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算我去了又怎么样?给怪物送双杀吗?嗯……我应该躲起来,就像很多次我看到初中的乙骨同学被霸凌那样,我完全可以直接走过,平静而安宁地度过这十分钟。但我却觉得非常不舒服。
千代绘真,快点想起来你长期以来的目标。我在心底不断地默念着。我一直以来平平淡淡、随波逐流的念头……我考进东大法律系,赚够律师的钱就退休的计划……我本来打算不引人注目的高中生活……
乙骨同学看着我,像是小狗那样说:“对不起。”我突兀地站住了脚步。
距离教室就已经只有几步之遥了。
“怎么了?“近藤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的另外一边跑去。近藤惊呆了。
他在我身后喊道:“你疯了吗?!千代同学,你要去哪里,你失去理智了吗?!!”
不要喊得那么大声。
我脑子很清楚,我等下很有可能就要重新投胎了啊,麻烦不要再破坏我的听力了。
我想,自己一直以来的那些念头是很有道理的。乙骨同学对我来说,非常的危险。他的存在,让我觉得自己完美的人生计划变得暗淡无光。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好。
透过反射月光的窗户,我看到了那栋教学楼的天台上,被庞然大物遮蔽的乙骨同学的挺拔身影。
我离开了走廊,冲向了另外一栋教学楼。
一出去,暴雨立刻就将我的校服全部打湿了。我现在甚至没工夫想,我的所有校服都要送去干洗了,明天是不是只有请假了,我的完美考勤记录会受到影响这件天大的事,我满脑子都在想,我想找到乙骨同学。我想见到他。
我很感谢自己练习过剑道。
当我冲向天台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力竭的情况。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了那扇门。因为出过跳楼的事故,所以天台被用数根铁链紧紧地锁上了。
但现在铁链断开。
断口整齐,应该是乙骨同学直接干脆地拔刀砍断了。这份纯粹的粗暴和冷静让我身体微颤。
我一把推开了门。
听见动静,站在天台上的人回过头来。
我…因此看清了乙骨同学。
他面无表情,剑袋滑落在地,手里拿着刀,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森然冷忌。
和我预想的,他可能受伤了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任何"咒灵"的痕迹,只有他站在原地,以及那个环绕在他身后的苍白的庞然大物。
我见过……
这就是曾经,那个保护过他不受大货车伤害的生物。乙骨同学,就是这样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非要说的话,我在任何恐怖片里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怖的画面。我那时极力不想去看清,但这一次,我终于完全目睹了乙骨同学的完整模样。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庞大的气息我说不清楚,这种强大而惊悚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但仿佛即便是暴雨都为之而避开。
黑、白、灰的色块,在暴雨里显得更加突出,此时此刻,侵袭着我的一切感官。
它盯了我一会儿。
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即便如此,在他的身旁站立,也很有无法正常呼吸的危险。我发觉我很有可能弄错了一件事。
乙骨同学……到底什么等级?该不会…也是什么高等级吧?特级?比特级还高?
我不免停住了动作。
看到赶来的人是我,乙骨同学身体一僵,那副疏离的面具忽然从脸上脱落了。
他突然融化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初中时期,我见过的无助的小狗般的男同学。………抱、抱歉。”
他匆匆忙忙地说,但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避免这幅模样,也见我没有靠近,于是表情暗淡了一瞬,于是背过身去,不再让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只咒灵大概是远远地感觉到了我的气息,所以逃走了。我真是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五条老师也说了我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咒力量。不过,再过几分钟,绘真就应该可以离开了,所以…”“忧太。”我说。
乙骨急切的声音猛地止住。
他吐出一口气,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太多了。“我对跟踪狂可能是谁有线索了。“我说。“这样吗?太好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走近乙骨同学。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怵,手心渗出了汗水,心脏更是紧张地不像话。但我都已经到这里了一一
我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
乙骨同学还是背对着我,没有走开。
但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感觉到我的靠近了。因为他忽然不动了。我一瞬间得到了莫大的勇气,差点在心底欢呼、太好了。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那么就……一鼓作气。
到了足够近的距离,我一下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