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请了一个调酒师。调酒师调的鸡尾酒不错,两杯兑了橙汁的伏加特入喉,微醺上心头,丽飒转过身去,强行给邻座的霍世泽一个拥抱,笑问:“亲爱的杰森,最近怎么样,失恋没有?过去一年,有没有被甩的经历?”
霍世泽笑,如实道:“最近刚分过一次手。”
丽飒大感兴趣:“阿姨最喜欢听这种事情了,被人家甩的经历,你一定要跟阿姨多说说。”
“至于被甩,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年轻,太爱玩了。”
“来,让阿姨来心疼你一下。”丽飒放下酒杯,又强行给他一个贴面礼,亲切慰问他,“最近被迫接手酒店了是吗,跆拳道还有时间练吗?怎么样,恋情失败,驰骋赛场的梦想破碎是什么感受?”
“感受就那样,非要说的话,就是有些无法入眠。”
丽飒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再接再厉。你们年轻人就是要多谈恋爱,好为咱们国家的生育率做点贡献。”
“OK,我尽力。”
和霍太不一样,霍世泽情绪极度稳定,丽飒无论怎么出招,无论招式多精妙,功率多大,轰过去,都像泥牛入海,拳头打在棉花上。不过她已将亲姐一家三口都嘲了一个遍,差不多也该歇火了,遂闭嘴,专心喝酒。
由着谈恋爱这个话题,霍太想起昨天儿子的相亲了,名媛及名媛父母,对儿子都很满意,表示今后一定要让两个年轻人多接触,并希望他们能发展下去。
霍太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儿子,自己此生最得意的作品:外形条件优越,身上处处都是迷人点,为人却又低调内敛,再有姓氏加持,哪怕以再挑剔眼光来看,自己这个儿子都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稀世金龟,各种意义上的。
看几眼儿子,霍太心情绝佳,被丽飒一再嘲讽的郁闷一扫而空,反而关切问她:“晚上你准备住哪里?家里还是酒店?”
丽飒说:“我有点感冒,就不住你们家了,我去酒店。”
霍太准备安排车辆时,霍世泽说:“吃完饭,我来送吧。”
晚饭后,霍世泽将丽飒送到铂悦里,嘱咐前台,入住手续到客人房间里面去办,又交代前厅经理说:“客人有点感冒,待会儿叫人送点泡澡用的干花草药过去。”
自己生病,不爱吃药,他都记得。丽飒眼睛望着霍世泽,以一双坚定的女权主义者的挑剔老眼挑他毛病,竟没挑出,酸溜溜想,身为霍家继承人,自小养尊处优娇惯长大的,傲气与锐气自然流露于外�6�8,然而骨子里却又如此体贴周全,有这样一个儿子,也不怪亲姐得意。
想起亲姐,丽飒心境又不平和了,环视酒店大堂,点评上了:“气味还算干净,员工的仪态也还行。美中不足的是大堂花艺,热闹有余,美感不足,平庸了。”
***
下一周,这天下班时间稍早,霍世泽离开酒店,径直去了道馆,拳脚练到晚上八点多,然后回徐家汇寓所。家中已有客人先他而至,是杜松和他的两个小女友,另外还有一个诸灵。几个人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已将他寓所给参观得七七八八了。杜松转学前跟他住过几天,在他家中,如入无人之境。
霍世泽到家的时候,杜松正为诸灵讲解到地下室的一间兴趣房,里面专门放置他收集的各种收藏品。他人是硬朗的气质,这间兴趣房也是简约而充满力量感的风格。有一移动衣架,挂着数十件款式各异的摩托车骑手服,一整面墙的手办,他过去参加跆拳道比赛的奖杯与证书,巨大沙袋,电竞角落,墙上错落装饰着他那些学艺术的朋友们绘制的鬼面,另外还有几个单反防潮箱,里面放置单反镜头数只。等等,等等。
杜松则在为诸灵播放他早年参加比赛的录影,一边介绍说:“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你看他穿西装衬衫的样子,能想象出他是黑带六段吗?他在大学时期就拿过两个很厉害的大赛冠军了,我在道馆看过他和几个教练对打,武力值爆表。那个力量感,绝了。真的,一般大汉真经不起他一脚的。要不是家里要他回来上班,接管酒店,他差一点就名扬世界,流芳千古了……”
诸灵听着杜松的讲解,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回头望去,见是此间主人,霍世泽。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双手抱臂,斜斜倚在门前,静静地看着她。
诸灵下午跟随杜松过来前,尚不知道他一直挂在嘴上的哥哥是什么人,直到看到奖杯上的霍世泽三字,以及比赛录影时,才想起是之前学校剪彩仪式上见过的那个男子,不禁惊讶,而现在突然再次看到他本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今天是从道馆回来的,身着军绿色飞行夹克,帅麻了。
杜松也发现霍世泽回来了,有意显摆,大声叫他道馆里面的称号:“少主!这是我学校里面的朋友,也是学姐!上次你在学校活动上见过的那个,还记得吗!”
霍世泽姿势未动,面上是似笑非笑神情:“你们今天没旷课吧?”
二人同时摇头。
杜松想起两个小女友还在一楼理疗室里蒸桑拿,得上去把她俩喊出来。才过来时,两个庶民小女友头一回见识到徐汇著名的老钱区花园洋房,美呆了。花园里流连半天,揪了很多花儿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