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高了些。
她在女子中身高已算出挑,可此时看他还是要扬起脖颈,也是靠得近了她才发现他的肩膀好像很宽,足矣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上过战场到底还是不一样,明明还是那样温和的一个人,可气息就是比以前更强势霸道,也更叫人头晕目眩。
“我不要你送的香。”
只想闻你身上的香。
到底还没烧糊涂,没将后半句讲出来。
宇文渡盯着姑娘迷离却又亮得出奇的双眼,轻轻垂首,低声道:“县主再挤,我就要掉进沟里了。”
不知是不是陆情的错觉,她感觉他的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陆情神智不清的抓住他的衣袖:“我觉得我走不动了。”
宇文渡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后,无奈道:“得罪了。”
接着,陆情就陷入了令人沉迷的枞香之中,她环住他的脖颈,顺势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她惊讶的发现:“你竟能用一只手抱住我。”
宇文渡:“…”
他在她眼里很弱?
“我要拿伞。”
“我喜欢。”
陆情脱口而出,而后大抵察觉不太对,补了句:“喜欢你拿伞。”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好有力,抱她好稳,要是三年前有这样的功夫,肯定不会被推下金玉桥。
宇文渡沉默了。
他只知道醉酒的人会说胡话,原来发热的人也会。
没走几步就就靠近了马车,宇文渡正想将人放下来,一偏头就对上一双瞪圆的大眼睛:“…”
对视片刻他反应过来。
“多谢县主喜欢。”
顿了顿:“我拿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