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躺着,半边被子压在身下。
原本到小腿处的睡裙裙摆上纵到膝盖上方,堪堪遮住腿根,露在外面的腿部肌肤细腻,莹白如玉。
沈怀京脚步一顿,几秒后收回视线,进了书房,百无聊赖地点进邮箱。
回复完几封邮件,接到一则视频会议通知,便点了进去,人员列表中靳行简霍予珩名字赫然在目。
很好。
沈怀京抱臂靠进皮质座椅,沉下心听高管汇报,准备等会议结束留下这两人在线对线。
冗长的汇报听得他哈欠连天,闭目小憩,迷糊间听到一道清冽嗓音,语调淡讽:“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怀京睁开眼。
会议已经结束,霍予珩名字旁的麦克风正在闪烁。
……
闹钟响起时沈南书迷糊摁掉,抓了一把头发闭眼坐起,困得直点头。
等闹钟再度响起,她睁开眼睛面对陌生的环境,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昨天结婚了,不用再那么辛苦地早起去找工作挣钱。
卧室里静悄悄的,书房门下的那隙光还在,沈怀京的枕头也老实地呆在沙发上,一切都是她睡着前的样子。
沈南书拉过被子盖好露在外面的腿,又睡了过去。
卧室里暖风开得足,喉咙隐约有干裂刺痛感上涌,她抓了抓头发起身,趿拉着拖鞋到前室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又接了半杯。
喝完时响起敲门声。
早上六点半,昨晚送吹风机的阿姨站在房门外,“太太请您和大少爷去楼下用早餐。”
“好,我们等下下去。”沈南书说着要关门。
阿姨轻轻一阻,“太太让我等您二位一起。”
那样子不像是等人,而是来“打假”的。
沈南书没再关门,清了清嗓音去书房喊人。
脑子里练习着亲密称谓,她装作熟络地推开书房门。
书房的窗帘已经敞开,半室晨光中,沈怀京双腿搭叠,姿态悠闲地抱臂靠坐在黑色皮质座椅内,正听电脑那端的人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时,他偏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遭,对上她视线,“怎么了?”
卧室门口有人听着,沈南书闭了下眼,“老公”两个字却仍旧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她急得咬了下舌尖,冲口而出一声:“哥哥!”
声音大得沈怀京瞳孔一震,人往后闪了下。
电脑那端的声音忽然停了,须臾后一道男声疑惑:“你有妹妹?”
另一道男声解惑:“他有堂妹。”
又觉不对:“我记得堂妹身体不好。”
不应该这么声如洪钟。
“确实不是堂妹,”沈怀京勾着唇角,目光锁住书房门口的人,微微提高音量,“这是我情妹妹。”
电脑那端有人忽地呛咳。
沈南书尴尬得想捂脸。
这是什么老土的词。
能不能别带我。
等咳嗽声止了,又有人问:“几时谈的恋爱?”
“正在热恋。”
沈怀京在一片静默中起身,退出会议前开口:“还没说,我结婚了,这是我新婚太太,沈南书。”
手机上震动几下,他没管,过来拉上沈南书的手。
沈南书蹙眉小声念叨:“吹风机阿姨在门口。”
沈怀京被她这表情和称呼逗得提了下唇角,小声回她:“交给我。”
他拉上她去浴室,“我要抱你一下。”这样说完,他忽地俯下身抱她,结实的小臂隔着一层睡衣托起她腿,预告来的太晚,沈南书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在了洗手台台面上。
房间里温度不低,大理石台面却凉,睡裙只有薄薄一层,沈南书被冰得往下跳,被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沈怀京抱了满怀。
“凉!”沈南书轻喊。
一片柔软紧紧贴上胸口,柔嫩的脸颊蹭过鼻尖,留下浅淡香气,沈怀京身形一窒,足足愣了几秒才想起扯浴巾过来铺上,将人重新放上去。
“对不起,老婆。”他浅笑着道歉。
沈南书怒瞪着他,顾忌着有人在听没有挥拳头。
沈怀京低眸拿起粉色牙刷挤上牙膏,单手撑在她身侧,眼眸中笑意加深,“老婆,张嘴。”
他老婆抿紧唇瓣满脸拒绝,头也往后躲,伸手要去拿牙刷自己来。
手腕被轻轻拨开,沈怀京一昂下巴,示意有人在听墙角,又温声说:“乖。”
沈南书这才勉强张开唇瓣,牙刷一探进来便嘶了声。
她去书房喊他“哥哥”前咬那一下力气太大,把舌尖咬破了。
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沈怀京马上放下牙刷,捏着她脸颊迫使她张嘴,“给我看看。”
“舌头怎么破了?”他心疼地问,唇角的坏笑却要蔓延到眼睛里,“是不是昨晚亲得太狠了?”
“……”
沈南书脸颊爆红,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开他手,想再拍时被他箍住手腕,沈怀京笑得肩膀直颤,气息不稳:“演员的信念感呢,快跟我撒个娇。”
沈南书深呼吸几次,怒瞪着他,嗓音娇羞:“别闹,外面有人。”
“谁在外面?”沈怀京不大情愿地松开她手腕,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