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看。”
叶时安看着收拾整洁干净的顾明烨,心情都明媚了许多。
叶时宁万万没想到,她姐姐竟然是个看脸的人。
“姐,你醒醒,我求求你了。他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哪里好了?你跟着他要吃多少苦,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她姐不知道,将来能有大机遇。
可以赚很多钱。
自然能回到城里去住。
在别的城市买房子就能落户,可京市不是这样的。
想要一个京市的户口,千难万难。
跟着顾明烨,他们的孩子这辈子都只能在村里。
叶时宁想不通,顾明烨哪儿好,让她姐姐着迷成这样。
顾明烨的条件还真是比不上今天来的那个姓宋的。
“日子是自己过的,往后过的好不好,全看这个男人行不行。心情不好的时候,瞅一眼那张自己看着都能开心的脸,就会心情好一些。”
叶时安拿了一个型状有点怪异的红色果子咬了一口。
果子摸着硬,咬下去却很脆,牙口不好的老太太咬一口都没问题,很容易咬下来。
就是味道有一点小怪,不太多,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忍不住皱眉:“这叫什么果子?”
“让你吃榴莲你不吃,非要吃这个看起来象是抽水的苹果的水石榴。你不喜欢吃吗?这个东西还不多见,还没培育出来。我去海岛的时候,弄了树杈子插进空间里。过了一晚上,树就长大了,虽然还没开花结果,但明显已经跟他们培育的不太一样。我顺手弄下来,种在了那个技术员的家门口。希望,这棵水石榴树能帮到她。”
叶时宁想着,还好她去了一趟海岛,撸来的水果不少。
那个地方在没有通飞机的情况下,她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不仅远,还是真的苦。
都没个城市的样子,活脱脱的小村庄。
“你还挺好心的。”叶时安觉得妹妹这性格不行。
叶时宁却不觉得是自己好心。
在书里,对她家里情况的描写不太多,其中有一句话,叶时宁记得很清楚。
“叶泽生躺在血泊里,路边的人吓了一大跳。没有人袖手旁观,所有人都冲过来,手忙脚乱的想办法救人。
大夫遗撼地摇头:“你们送来得很快,只是他伤到了大脑,已经当场死亡了。”
那些热心的老百姓闻言掉眼泪,还有穿着破旧劳动服的汉子哽咽地说:“我认识他,他在找他闺女。他人特别好,之前还给了我一个馒头。又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好好活下去,让我对我的闺女好点。”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男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受到感染,都在遗撼,纷纷落泪。”
叶时宁很感谢那些人。
哪怕事情没发生,这些人只存在书里,但她知道,爸爸默默地帮助过很多很多的人。
那些善良的人依旧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他们不曾遇见。
书里的他们没让她爸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书里的爸爸,教导她,要心怀善念。
“有句老话,叫积德行善。也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当年帮了许多人,妈妈砍了那么多小鬼子,间接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积了大德,才会让我在犯糊涂的关键时刻清醒。”
叶时宁语气很认真,很虔诚地扭头,望着叶时安:“姐,我不是好心。我只是看到那些女性,忍不住想拉她们一把。女性是弱势的群体,许多女同志在面临困难的时候,但凡有人拉一把,她们就会绽放属于她们的独特魅力。她们会记得这重要的转折点,将来也会同样拉别人一把。你说,这算不算是我的功德呢?我想积攒多多的功德,祈求我们一家人无病无灾,平安过完这一生。”
“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咱妈不是要回奶奶家。说回去上坟,你没跟着去吗?”
叶时安担心她妈太给她爸面子,奶奶一家人怎么作死,她妈都不会跟那些人一般见识。
等回了家,再生闷气。
叶时宁摇头:“本来要清明去,老家人递了信儿,说是等着爷爷三周年的时候再让回去。”
“三周年?那也快了。”叶时安回不去,就叮嘱妹妹,“你别回去了,你现在双身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咱妈得后悔死。”
叶时宁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回去,我到那个时候还要工作呢。”
两个男人把饭做好了。
裴清寂出来,站在门口喊人:“吃饭。”
“来啦!”
叶时宁把不该放的东西收起来,起来就往屋里走。
“姐,快来吃饭了。我跟你说,裴清寂的厨艺可好了,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
“好。”
叶时安跟在叶时宁身后,看着她根本不顾及自己是双身子,在后面追着说:“慢点,慢点,你慢点。”
“知道了。”
叶时宁嘴上说知道了,人已经进了屋。
叶时安走到门口,手腕被人抓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