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回来了,手里捧著一个酒樽。
“大人,您要的酒。”
“哦,好的。”
莫念接了过来,饮了一口,隨手把一张牌打了出去:“五万。”
三人都鬆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愿意继续玩就行。
下家九莲宝灯庆幸著,摸上来一张牌,脸色一呆。大四喜假惺惺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不打?”
“没,没什么”
九莲宝灯訕笑,隨手把刚摸上来的白板藏起来,打了一张六条出去。
晦气,怎么一发上銃了
九莲宝灯可没有莫念那么丰厚的家底,这一张打出去,能让他底裤都赔穿。不得已,他只能兜一下牌,把自己的九莲宝灯拆了。
还有机会,他安慰自己,大不了出千,自己仍有机会
大四喜看出了九莲宝灯的窘迫,冷笑一声,不打算给九莲宝灯机会,手下一摸
一张么鸡,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感受著十三么不怀好意地目光,大四喜不动声色,改听牌,將手上的四筒打了出去。
十三么啐了一口,一摸牌也呆了,摸上来一张六条
牌局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情况下进行。三人不断摸上其他两家要听的牌,不得不拆牌。而莫念一边浅酌,一边把牌打出去。但凡有人想要做些什么手脚,都会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过去,再不敢动作。
就这样,到了最后一巡,莫念隨手把一张九筒打了出去,看著面色难看的九莲宝灯、大四喜和十三么,把自己的牌一推,开口说道:
“就这样吧。没听牌,赔三家。一共是哎?刚好够贏三位的筹码,又送回去了。
呵呵,看起来是白忙活一场啊。三位,失陪了。”
莫念起身,端著酒樽全身而退,只留下瘫软在椅子上的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台之上,长孙故譎、扈丽娘和薛弘泰的牌局更大,到处传来大喊声,娇笑声和怒吼声。莫念带著梅路过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
在他背后的某个赌桌上,儒雅沉稳的白先生沉吟了一会,手里盘著一颗不知从何而来,铭刻著地狱变相图的圆珠,许久才把自己的牌九推出去。
“我贏了,共计十九万三千二百一十七条魂魄,麻烦交接一下吧。”
不远处,一袭血衣的红仙姑百无聊赖地把玩著头髮,手下人把骰盅一开,高声宣布:
“豹子,通杀!辛苦几位了,一共是五十万条魂魄,请了。”
莫念耸了耸肩,端著酒樽,寻找下一个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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