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欢而散(1 / 2)

“这是自然。”徐凡点头,也不多言,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拍,隨著掌心微光一闪,一枚通体晶莹便已凭空浮现於掌心之中。

玉简之內,刻录的正是他在小凤坡坊市的方位,並附有一缕自身独有的神识印记,以供对方精准传符。

“盛道友若得了消息,便可凭此传符於在下。”徐凡將玉简递过,继续道:“届时,你我再到这坊间茶室內一敘。”

“老朽记下了。”黑袍老者接过玉简,神识往里微微一扫,確认无误后,方才郑重收入袖中。

至此,今日要谈的正事已经差不多了。二人又心照不宣地閒聊了几句散修见闻,饮尽了杯中残茶,黑袍老者便率先站起身来,拱手道:“道友既然有要事在身,老朽便不多叨扰了。”

徐凡也隨之起身,面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回礼道:“无妨,道友请。”

言罢,他顺手取过桌案上摆放的禁制令牌,注入一丝灵力,对著四周一挥,將四周笼罩的禁制光罩撤去。

而后,他侧身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待黑袍老者离开茶室后,再次关闭了茶室之门,使用令牌悄然一挥。

做完此事,他遂与这盛姓老者一前一后,缓步走下了楼梯。

待来到茶室底楼,黑袍老者脚步加快了些,率先来到案台前,交割了此番静室费用。

徐凡见状,仅是面无表情的收入眼底。

此番既然是对方有所求,来了此间茶室。这檯面上的功夫,倒是做得一点不差。

做完这一切,黑袍老者在门前与徐凡拱手作別,而后转身匯入了坊市街道熙攘的人流之中,几个转角后,便不见了踪影。

约莫半盏茶不到的功夫,黑袍老者已然出了伏虎山坊市,站在那高大的玉石牌坊之外。

他脚步微顿,驀然回首,望向身后茶室的方向,原本在茶座上那副平和热切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反而整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哼,区区一个黑沼蟾毒囊,也妄想换取合气丹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低声冷哼,眸中光芒闪烁不定,与方才茶室中那位和气的老者判若两人。

过了几息功夫,他方才衣袖一甩,继续向前行去。

待彻底离开了坊市禁空大阵笼罩的范围,他四下略一张望,见无人注意,便立即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一阵赤红色灵光自他周身亮起,隨即便化作一道赤色长虹,朝著远方疾驰而去,眨眼间消失在了山林尽头。

与此同时,茶室之內,徐凡並未离去,在目送黑袍老者身影彻底消失於人潮后,他旋即转身,又走进了茶室之中,沿著楼梯缓步而上,回到了方才那间雅室所在。

刚至门口,便见一名身著淡青衫子的侍女,正手持一枚制式令牌,对著门上的淡淡光晕反覆催动,却始终未能打开禁制。

徐凡见状,也是忙著快步上前,朝那侍女拱了拱手,歉然道:“这位道友,有劳了。此间茶室在下尚需再用片刻,灵石已是结清,暂不需收拾。”

那青衣侍女闻言,先是一愣,旋即脸上飞起两抹浅浅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敛衽一礼,道:“原是道友尚未离去,是小婢唐突了。道友请自便。”

说罢,她便手持托盘,款款退去。

待其走远,徐凡方才翻手取出那枚属於此间静室的禁制令牌,对准门户轻轻一晃。

一道微光自令牌射出,没入门户的光晕之中,下一刻那层淡薄的禁制光罩便嗡』的一阵光芒闪烁,隨即如同水波般悄然散去。

一般而言,许多禁制都有著主令牌与次令牌之分。

茶楼的静室內,留给客用的令牌便是主令牌,一旦激发,便能將房间完全封闭。

纵是负责静室的侍女持次令前来,也无法隨意开启。

如此规则,自是因往来此间的修士,多有隱秘之事相商,铺中侍女若可隨意闯入,岂不是自砸招牌?

更有一些修为高深,脾气古怪的修仙者,对此特別反感,稍有不慎便会找酒楼说理。

故而,在禁制开启的情况下,即便是侍女也无法打开屋中禁制。

这就和阵法之道是一样的道理。

如同拿著修仙宗门,以及拿著修仙世家,一般而言都是掌门亦或者是族长掌控著护山大阵的主令牌,能够凭藉此控制宗门整个大阵。

而寻常弟子所持的副令,最多也就是能够隨意进出山门罢了,根本无权调动整个大阵分毫。

这等主次之別,在修仙界诸多设有禁制与阵法的地方,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

徐凡推门而入,步入茶室之中,反手便是將门掩上,並手持令牌轻轻一挥,再次打开了此间静室的禁制屏障,隔绝內外。

做完此事,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禁制令牌。一般制式更大些的便是主令牌,里面的符文更多。

只要有此主令牌在手,这里的静室內还是很安全的,无人可以隨意撤下禁制,或者以神识入侵进行窥探。

当然,若是有人心存强壮之心,以蛮力强行攻击禁制。以这里仅具备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