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一挡,道:“哎呀,捅我干嘛!不要装了啦。陆师兄长得这么帅,武功又高,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喜欢他又没有错。你看你们一个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和梅师姐躲在被窝里偷偷谈论哪个男弟子的胸肌漂亮,別以为我不知道。”
眾女弟子大窘,道:“再胡说八道,我们几个撕了你的嘴!”小师妹忙道:“快看快看,比武开始了。”眾女弟子立马忘了刚刚的嘴仗,將目光集中到试剑台上。
小师妹又道:“师傅有些偏心呢!应该我这个小师妹第一个出战才对,不公平!”说完將嘴嘟起老高。
陆谦站在梅香对面,不敢正眼相看,满脑子却是后山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的倩影,忽然想到,梅香曾说过自己本是崆峒派高手,便道:“原来真的是崆峒派的师傅,失敬失敬。”
梅香一怔,仔细看了看陆谦,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啊,天哪!你不是那个脑子不大灵光的。”话未说完,忽然意识到这话不对,一把將嘴捂住,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梅香疑惑道:“你就是陆谦?”陆谦道:“正是在下。”梅香道:“那日在后山崖下,確实是路过?”陆谦道:“算是吧,也说不定是上天安排我们见面。”梅香脸一红,娇羞无比,竟无言以对。
清虚在台下嚷道:“喂!到底打不打?谈心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別耽误大家的时间。”眾人闻听哄堂大笑起来。
梅香道:“今日一战,还望陆师兄手下留情,別教师妹输得太过难看。”陆谦道:“请师妹出手吧。我不用兵刃,只防守便是。”梅香高声道:“承让了!”一招“仙人指路”,紧接著“引人入胜”“扣人心弦”剑招连绵而至。梅香所使剑法尽显女子的嫵媚动人,但见台上倩影飘飘,婀娜多姿,剑影掠过,將陆谦罩在核心。陆谦倒背双手,身法灵动,轻鬆避过。台下眾弟子大开眼界,没想到男女对打別有一番精彩,顿时叫好之声不绝於耳。
梅香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进攻,都不可能伤到陆谦,是以乾脆把自己所学的一套“丽人剑法”尽数演练出来,也不用去想什么输贏,倒也省心。而在陆谦的眼里,梅香的剑法有板有眼,煞有介事,基本功还算扎实,只是节奏太慢。陆谦每次躲闪过后,都有閒暇等对方出下一招。梅香倾尽全力进攻,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漓,可是陆谦依旧气定神閒地在她眼前散步。
陆谦心里有些著急,这样打下去想输都难,总不能直接送上门让她砍一剑吧?梅香也看出情况不妙,自己拼了命进攻,累得够呛,人家不还手却啥事没有,这不就是猫耍老鼠一样吗?这样输了也太狼狈了,得想个办法才是。
梅香进攻之际见陆谦一直不敢直视自己,便道:“为什么不看我?我很难看吗?”陆谦道:“不敢看,一看就心慌。”
梅香不自觉心里一甜,灵机一动,道:“想输的话就看著我,想贏的话就还手吧,这样耗下去想累死我呀?”
一句话提醒了陆谦,陆谦抬眼一看,见梅香额头布满香汗,俏脸红扑扑的娇艷欲滴,心里不免怦然狂跳。
梅香一招“雪人曝日”,身子旋起,剑隨身动,剑尖刺向陆谦腰间,同时右腿扫向陆谦下盘。陆谦本能地腰身后弓,剑尖將將擦身而过。梅香喊了一声:“著!”右腿踢在陆谦脚踝上。陆谦光顾著看美人了,竟不注意脚下。梅香“啊哟”一声,脚背生疼。陆谦却纹丝没动。
陆谦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內力护身,挡住了对方的一踢。梅香动作並未停歇,剑尖刚刚掠过,立即回手,剑柄上挺,倏地点向陆谦的神庭穴。陆谦正自悔恨不该使用內力,见梅香剑柄点来,又是本能地闪身欲避。
梅香忽然衝著陆谦灿烂地一笑,居然拋了个媚眼过来。陆谦连女子都很少接触,哪里经受得住这等撩拨?顿时呆若木鸡,心臟似乎也停止了跳动。梅香趁机点在陆谦神庭穴上。
殊不知陆谦的內力太过深厚,在梅香的剑柄堪堪碰到穴位时,身体自动生出应激反应。一股劲风自身上涌出,將梅香的手臂带偏。梅香本以为一击必中,忽地身子一歪,登时整个人失去重心,向下摔去。陆谦本能地伸手去接,將梅香抱了个满怀。
眾弟子又都大声起鬨。台上尬尷无比,台下热闹非凡。那位小师妹嚷得甚欢:“哇!师姐这回死定了!你瞧他俩色迷迷的样子,羡慕死我了!”梅香急忙站稳,脸已通红,一声不响地纵身下台,奔回到花架门眾弟子当中。
那位小师妹叫道:“梅师姐,我去给你报仇。”不等师傅吩咐,纵身上了试剑台。 陆谦站在台上,望著台下的梅香,颇为歉意地道:“在下多有冒犯,实在该死,还请师妹见谅。”
那位小师妹道:“陆师兄,梅师姐不会生你的气的,她心里可美著呢。不要管她了,和我比比吧。那招『雪人曝日』我也会用的。”
陆谦心想:“怎么又来一位?可不能再打了,否则回去师傅非让我面壁思过不可。”想到这儿刚要开口,忽地台上又多了一人,却是清虚。
清虚冲小师妹道:“个个都和陆师兄比,陆师兄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