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恩再次以魔力缠绕他的另一条腿。
这次没有瞬间折断,而是缓缓加力,一点点逼近折断的边缘。
康纳发出惨叫,顾不上一丝威严,嚎叫著:
“遵循母神的意志!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康纳將嘴巴咬出血来,嘶吼道。
“我说!我来说!”
旁边一人突然大喊。
又有几人扛不住压力:“我全都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康纳刚想怒骂,米恩立刻以魔力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只能双目圆睁地看著。
“是三个月前!一个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找到了我们,告诉了我们呼唤契约真理之神的方法!”
“他是谁?”米恩问道。
“不知道!那人连脸都隱藏了起来!根本看不清样貌,只能从声音听出是个女人。”
“继续说。”
“好!她后来帮助我们抢夺了信仰之泉,变为遵循契约真理之神的圣泉,教堂也变为契约真理教堂。
然后教给我们如何通过献祭侍奉母神,帮助祂甦醒,重临人间。”
另一人连忙补充:“我们信仰真理契约,便要签订契约,等价交换。
定下了『但凡无信仰者来到神圣的教堂,便是褻瀆,將化作献给母神大人的养料』的真理契约!”
“无信仰者?”米恩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
“是的!这是一种谋略,母神並未直接降下力量,我们不能隨意定下『真理』,再以此签订契约。”
“因此只能设定看似『真理』的真理,再以此与附近的眾生签订契约。”
米恩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弱小的他们无法执掌生杀大权、隨意杀人,只能通过取巧的方式进行。
『无信仰者会褻瀆教堂』,但是没说信仰谁啊。
也就是说仍旧来虔诚祷告光明女神的人们反而获得了庇佑。
力量得到了限制,才得意施展。
想到这里,也让米恩心中鬆了一口气。
这说明密教的能量仍旧式微,或许只处於萌芽中。
他们尚且做不到大规模的破坏或带来巨大灾难。
说不定此次事件也只是一次试探,铁罐街就是那人的试验品。
“继续说。”
“是,大人!”
那些倒吊著的人又把他们如何选定目標,再把他们引到教堂中来,便能施加下诅咒,无形中一点点掏空他们的灵魂,完成献祭,通通讲出。
从第一个人,到前日的那人。
露亚不断被听到的一切所衝击。
她真的从未想过,鼠疫是由別人人为引起的。
始终拼命应付生活的她,想不到居然是他们亲手给铁罐街带来这样的灾祸。
米恩平静地问道:
“你们还能想办法找到那个给你们传教之人吗?”
“她只来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走的那天我们叫奎因去跟踪过!但是走了一段路以后她就突然消失了。”
“奎因是谁?”
一个胖子喊叫道:“是我!大人,是我!”
米恩点点头,明確了后续详细探查的线索。
然后扭头看向信仰之泉:
“那这座被玷污圣泉如何净化?你们有人知道吗?”
几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一切都是那人做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米恩该问的已经都初步问完了,不再理会他们,转眼来到信仰之泉前。
这是铁罐街一切的祸乱之源,现在的首要问题。
解决它才能还这里安寧。
米恩小心地施展出光明之力,缓缓进入圣泉內探查。
沿著淙淙地泉水而下,果然在最深处发现了一团浓厚的紫色能量,仿佛种子一样扎根、凝结。
深邃地散发出邪祟的能量。
要比那患者身中的能量大得多啊
米恩仍旧施展光明派系中的净化术,在强烈的圣光净化下,泯灭了四周所有四散的能量,却仍旧在种子面前停滯下来。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衝击,它在缩小后,再次涌动发散,无法彻底消灭。
尝试第二种方法。
米恩只能隱约回忆起对这个歷史中宗教知识的记忆。
尝试以能量法则调动它,疏解,拆离。
和先前一样,对方对他的光明能量表现得极为牴触,仿佛一团乱麻,根本无法一时理清。
嘆了口气,只能摇人了。
米恩抬起左手,另一个戒指上的传讯水晶闪动。
许久后都没有传来回应。
正值全国考试季前夕,学者院的忙碌也可以想像。
看来只能回学院后再和学者们一起研究,或者请更高的战力力大砖飞了。
米恩收回左手,看了一眼旁边的露亚。
此时的露亚没了怯懦,冷冷看著上方的五人,眼中浮现厌恶与恨意,就像刚见到自己时一样。
米恩突然想到了什么。
“露亚。”
“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