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得吓死？”

“不过”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着张可凡，“你怎么知道的？”

张可凡淡淡开口。

“猜的。”

红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这黑子，观察力还是这么强。”

张可凡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看向天枢界域的东方。

“藏云君和悬玉君，什么时候到？”

“快了。”红王收起笑容，“褚常青说，最迟明晚。”

“那就明晚。”

张可凡转过身，向通天塔内部走去。

“等他们到了，我们就动手。”

通天塔地下。

张可凡走进那片被装甲保护的核心区域时，苏知微正坐在那张长长的金属桌前，闭目养神。

她睁开眼睛，看着张可凡。

“灵虚君醒了？”

“嗯。”

“红王假扮成褚常青去唤醒的？”

“嗯。”

苏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陈导，还是这么爱玩。”

张可凡在她对面坐下，深红斗篷在身后垂落。

“苏博士。”

“嗯？”

“等那几位齐聚后，我就会在众生面前裁决息灾。”

“我需要做什么？”

张可凡看着她，猩红的眼眸平静如水。

“做个观众。”

苏知微看着张可凡，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张可凡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

“去见一个人。”

“谁？”

“第八灭世，寂灭天使。”

苏知微的眉头微微皱起。

“寂灭天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跟其他灭世不一样，被困在灰界一个地方。”

“那你找他做什么？要他帮忙吗？还是要处理他。”

张可凡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深红斗篷在蒸汽中拖曳出一道暗色的轨迹。

“杀他没有必要，我找他自然是需要一种东西。”

苏知微看着那道深红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家伙，总是让人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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