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盛开,猩红残月。
“唳!”
随着一声鹤唳,一只血鹤从血池中落下。
玄清等人从未见过这种功法,不由得眉头微蹙,于是抬手试探一招,剑光化作紫金巨龙,朝那血色旋涡轰去。
却不料,那血鹤瞳孔微动,身后的血池中陡然滋生出同样的血色巨龙。
与玄清的紫金巨龙相撞,竟然不差分毫。
“这是……”玄清瞳孔一缩,沉声道:
“那鹤把我术法复制了!”
玄清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骇然。
那血鹤双翼展开,悬于血池之下,目光冰冷而空洞,仿佛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但它方才展现出的手段,却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复制术法?”
玄心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这是什么邪功?”
闾阳站在祭坛残骸之上,面色苍白却满脸讥诮,冷笑道:
“你们以为我筹备数十年,只为了那一座血祭大阵?太天真了。”
他抬手一指那只血鹤,声音中满是得意:
“此鹤乃我以自身精血温养二十载的本命魔宠,名曰【镜鹤】,它的能力只有一个,那便是复制。”
“任何术法,只要在它面前施展一次,它便能原封不动地复制出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言一出,碧阳宗众人面色皆变。
复制术法,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攻击类术法,镜鹤可以复制反击,若是防御类术法,它可以复制固守,若是辅助类术法,它甚至可以复制加持给闾阳。
简而言之,只要镜鹤不死,碧阳宗众人便相当于在与自己交手。
“好诡异的魔功。”
一名结丹修士沉声道:
“但复制术法必然消耗巨大,它撑不了多久。”
闾阳闻言大笑,笑声中满是嘲弄:
“撑不了多久?不妨试试看。”
他双手结印,镜鹤身后那口血池猛然翻涌,血水如泉涌般注入镜鹤体内,让它原本略显虚幻的身躯凝实了几分。
“那血池便是它的能量源泉。”
玄清目光锐利,沉声道:
“必须先破血池,再杀镜鹤,最后才能对付闾阳。”
话音刚落,闾阳已经动了。
他抬手一挥,镜鹤便发出一声清唳,双翼猛然扇动,无数血色羽毛如暴雨般朝碧阳宗众人激射而去。
“散开!”
玄清低喝一声,剑光化作一面紫金色屏障,挡在众人身前。
血色羽毛撞在屏障上,炸开一团团血雾,震得屏障剧烈颤斗,却终究未能突破。
玄清脸色一沉,剑指镜鹤,沉声道:
“诸位,随我一同出手,先破血池!”
话音落下,他手中长剑猛然一震,剑光化作万千紫金丝线,铺天盖地朝镜鹤身后的血池缠去。
其馀碧阳宗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各色灵光冲天而起,朝血池轰去。
闾阳冷笑一声,双手掐诀,镜鹤双翼猛然扇动。
那口血池顿时翻涌如沸,血水化作一面巨大的血色屏障,将碧阳宗众人的攻击尽数挡下。
更诡异的是,屏障表面灵光流转,竟有紫金丝线、各色法器虚影在其中浮现,赫然是将众人的术法一一复制,反轰回来。
“退!”
玄清低喝一声,剑光急转,将那复制而来的紫金丝线斩断。
其馀修士也纷纷闪避自己的法术。
李无落在战场边缘,目光死死盯着那只镜鹤,眉头紧皱。
“这闾阳好生无耻……”
复制术法,这种能力他闻所未闻,似乎有些无解。
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破坏那血池,断掉这只鹤的血气来源。
玄清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中思忖着如何才能破那血池。
“想破血池?先过我这关。”
闾阳看穿他的想法,身形一晃,落在镜鹤背上,手中掐诀,周身血光与镜鹤相连,人鹤合一,气势暴涨。
他抬手一指玄清,镜鹤便张嘴喷出一道血色光柱,直轰而去。
玄清剑光一转,紫金剑气与血光相撞,轰然炸开,气浪四散。
“哼,我就不信,你能无节制的复制下去!”
玄清冷哼一声,随即吩咐道:
“诸位,分散攻击,不要用同一术法连续出手,让它来不及同时复制所有攻击!”
众人齐齐应声,从不同方向朝镜鹤和血池发起进攻。
一时间,各色灵光铺天盖地,朝镜鹤和血池倾泻而去。
闾阳面色微沉,双手急速掐诀,镜鹤双翼疯狂扇动,那口血池翻涌如沸,血水化作数十道血色触手,迎向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复制出的术法虚影与本体术法在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团灵光馀波,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斗。
但镜鹤终究只有一个。
它虽能同时复制多道术法,但复制速度明显跟不上众人从多个方向连续不断的攻击。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