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佐领发落,属下绝无半句怨言!”
然朗廷却是没有先理他,继续看著手中册子
候著的空隙,他额间冷汗涔涔落下。
朗廷缓缓抬头,合上手中册子望了他片刻,面上全无怒色,只淡淡一句
“酒醒了?”
乌勒锡脑袋埋得更低:“醒了!醒透了!”
“嗯,醒透了就好,你且去吃些粥,一会启程”朗廷頷首,转身接著便走向营侧的马厩
“朗大人!”乌勒锡朝著朗廷即將离去的背影重重叩首
朗廷轻疑“嗯?乌校官可还有其他的”
未及朗廷话毕,乌勒锡便先前一步跪在地上,嘴中不断喃喃
“属下有罪,请大人责罚属下有罪,请大人责罚”
朗廷望著地上跪著的乌勒锡,只是轻嘆一声,缓缓开口
“既是酒后失言,那便罚你到璦琿城之前不准再吃酒了”
乌勒锡吃惊,心底早已做好被打几十军棍准备,可却未料到处罚竟仅是如此。
他眼眶微热正欲落泪,终是憋了回去:“谢大人!属下今后但凭佐领驱使,绝无二心。”
“好了”朗廷將他扶起,宽慰道,“知道你先前心中有气,昨夜既是倒出来了,那便不再提,去喝些热粥罢,一会还要赶路。”
“是”
卯时三刻,朝阳升起
见著士卒们都已用罢早粥,篝火渐熄,人马俱已齐备,下令道
“全军整队,继续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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