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和必要的家具外,最显眼的就是掛在墙上的一排排武器和一本厚厚的圣典。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诺瓦给杰克倒了一杯牛奶,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
“教会里像卡隆这种败类真是太多了。”
“这没什么。”杰克接过杯,不以为意,
“不过,你刚才那一下可是把他伤得不轻。不会有麻烦吗?”
“麻烦?”诺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他先违反规则使用武器偷袭,我只是主持公正罢了。对了,你现在的拳脚功夫不错。虽然那傢伙一开始没认真,但在技巧上的確是你贏了。”
杰克微笑著点点头:“最近真是常常能得到你的夸奖。”
“对了,”杰克放下水杯,正色道,
“关於黄金峡谷的行动,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提到正事,诺瓦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不远了,维罗妮卡大人正在调集人手。
这次行动不仅有教会的精英,听说守夜人那边也会派人协助。毕竟,莱茵哈特那个地缚灵,可是个大麻烦。”
“嗯”杰克沉吟片刻,
“正好,我也需要做些准备。
他没有忘记系统面板上那个【黄金之心】的晋升需求。
这一次,不仅是为了彻底解决莱茵哈特这个隱患,更是为了他自己的晋升之路!
“黄金之心”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奥城的夜,总是带著一丝潮湿的凉意。
杰克回到伊芙琳为他准备的客房时,已经是深夜了。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温馨而舒適,但他並没有多少睡意。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维罗妮卡的试探、诺瓦的维护、卡隆的挑衅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杰克从浅眠中唤醒。
“杰克,出事了!”
门外传来伊芙琳有些焦急的声音。
杰克立刻翻身下床,打开房门。
伊芙琳穿著一身外出的便装,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嚇。
“怎么了?”
“马库斯的前手下那个叫沃克的傢伙,死了。”伊芙琳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城南的一条死巷子里。”
在马库斯倒台后,沃克算是他手下中比较识时务的一个,主动交代了不少马库斯的罪证,才得以保全一条命。
“带我去看看。”
城南的一条阴暗小巷,已经被巡警总局的警员封锁了。
布罗迪局长正站在封锁线內,脸色铁青地指挥著手下勘察现场。
看到杰克和伊芙琳到来,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员放行。
“你们来了。”布罗迪的声音有些沙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沃克。如果不是这身衣服,我都认不出他来了。” 杰克走上前,看向那具尸体。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更像是一具被完全抽乾了水分的乾尸。
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顏色,眼窝深陷,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临死前经歷了极度的恐惧。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有心臟的位置,衣服破了一个洞,那里的皮肤上,烙印著一个焦黑的、如同某种野兽利爪般的印记。
“这种死法”杰克蹲下身,开启了【审判之眼】。
在能量的视野中,尸体周围还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腐朽气息的灰色能量。
这股能量
杰克的心头一跳。
这和当初在黑沼泽森林里,那个“枯萎者”身上的气息简直如出一辙!
“是『生命汲取』。”杰克站起身,声音低沉,
“有人抽乾了他的生命力。”
“什么?”布罗迪和伊芙琳都吃了一惊。
“是超凡者乾的?”布罗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难道是马库斯的余党在报復?”
“不一定。”杰克摇了摇头,
“这种手段,更像是某种特定的序列能力,或者是恶魔。”
他没有说出“枯萎者”这三个字,因为那涉及到他在黑沼泽里的经歷,解释起来太麻烦。
“有目击者吗?”伊芙琳问道。
“没有。”布罗迪嘆了口气,
“这里本来就偏僻,再加上是晚上,没人注意到。”
“不,也许並不是完全没有。”
杰克的目光在小巷四周扫视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
他走到那里,从一堆破烂的木箱后面,捡起了一片不起眼的、被撕碎的衣角。
衣角上沾著几滴已经乾涸的血跡,但更重要的是,它散发著一种独特的气味。
“这是”
杰克凑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