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患得患失的精神病患,在这个问题上有著病態的执著。
沈梔把脖子里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声音闷在羊绒里:“看你表现。要是哪天我不耐烦了,或者遇到更有钱更听话的,也说不准。”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柴均柯能当场发疯。
但现在,他只是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揉碎了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梔那双冰凉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著。
“那你没机会了。”他咧嘴笑了一下,眼里那两簇火苗在夜色里跳动,“只要我不死,你就別想找別人。我有的是力气,就算去码头扛沙包,也能养著你。”
就在这时,柴均柯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来电显示,是大哥。
“餵?”
柴均柯接起电话,另一只手还在给沈梔搓著指尖取暖。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
柴均柯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沈梔微微皱眉。
“真的?”
他的声音有些抖,那种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几乎要將脊梁骨压断的沉重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柴均柯坐在那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半天没动弹。
“怎么了?”沈梔抽回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出事了?”
柴均柯慢慢转过头,看著沈梔。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种正在疯狂蔓延的情绪。
那是绝处逢生的狂喜,也是一种失而復得的庆幸。
他突然一把抱住沈梔,脑袋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没有哭声,但沈梔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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