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八零首富的专属大美人(番外-谋夺7)(1 / 2)

已经是婚后的第三年。

南方的春天来得早,窗外细雨淅沥,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沈梔是被痒醒的。

有什么东西正轻轻搔刮著她的脚心,不重,却绵绵密密,让人无法忽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柔软的蚕丝被里伸出脚,想把那个作乱的东西踹开,却被人一把捉住了脚踝。

“醒了?”

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梔掀开眼皮,就看到任景穿著一身熨帖的灰色衬衫和西裤,正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罪魁祸首找到了。

“任景,”她带著刚睡醒的鼻音,声音又软又糯,“你幼不幼稚。”

他既不反驳,也不放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细腻如玉。

“今天要去港城开会,晚上回不来。”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起这么早。

“哦。”沈梔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柔软的真丝睡裙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点缀著点点红梅。

任景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靠近帮她將滑落的吊带拉好,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早饭在楼下温著,记得吃。”他叮嘱道,“我让张妈燉了燕窝,你最近有点上火。”

“知道了,管家公。”沈梔嘟囔了一句,却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三年,她被他养得很好。

原本那副怯生生、看人眼色的小可怜模样已经褪得一乾二净,眉眼长开了,添了几分从容与娇憨。

以前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干黄的头髮,如今也变得乌黑柔亮,被她隨意地拢在耳后。

她不再害怕他了。

甚至有时候,还会仗著他的宠爱,主动去招惹他。

任景起身准备离开,沈梔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口。

“等等。”

“嗯?”他回头。

沈梔光著脚丫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他面前,踮起脚,熟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带。

“早点回来。”她说。

她的眼睛很亮,像含著一汪春水,就这么安安静静看著他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任景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著他一贯的、几乎要將人吞噬的强势与占有。

良久,他才微微喘著气放开她。

沈梔被他吻得双颊緋红,眼尾都泛著水光,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等你回来用那个新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任景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是他之前出国带回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声音喑哑:“好。”

他的梔梔,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送走了任景,沈梔一个人吃完早饭,在別墅里閒逛。

这里的一切,她都已经无比熟悉。

包括书房里,那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她偶尔也会自己进去看看。

那里的“收藏品”比三年前又多了不少,琳琅满目。 她第一次被他带进去时,嚇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落入了魔窟。

可后来她才慢慢明白,他说的“不会伤害你”,是真的。

他给了她极致的爱。

爱意包裹著恐惧,恐惧又催生出更深的依赖。

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里,从最初的惊惧抗拒,到后来的被动接受,再到如今偶尔的主动迎合。

她彻底接受了,这就是完整的他。

一个在人前温文尔雅、掌控著商业帝国的完美男人,一个在人后会迷恋地吻她眼角泪水的偏执狂。

这两个,都是她的丈夫。

有一次,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沈梔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胸口。

“任景,我一直想问你。”

“问什么?”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

这个问题,她好奇了很久。

那个时候的她,又瘦又小,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声音很低,“我那天去找你叔叔,只是为了退婚。”

“啊?”

沈梔睁大了眼睛。

任景笑了笑,继续说:“我的婚事,是家里长辈定下的,但我不想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画面。

“那时的你很狼狈,但你的眼睛很乾净,像被雨洗过一样。”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要把你好好的养在身边。”

於是他顺理成章的换了定亲的对象。

对於沈建国一家来说,无论是沈岁还是沈梔,只要能换来好处,嫁给谁都一样。

甚至,把这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