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高冷学神表一不一 (番外—解药4)(1 / 2)

唇角还残留著温热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谢秋鹤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身上那阵裹挟著食物香气的甜味。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亲了他?

沈梔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筷子面,慢悠悠地吃著。

她甚至还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无辜的催促,仿佛在说:看我干嘛,快吃啊。

谢秋鹤的目光,从她那张一合一张的、还带著水润光泽的唇瓣,缓缓移到自己面前那碗还冒著热气的面上。

他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麵条,送进嘴里。

麵条是什么味道,牛肉是什么口感,他已经完全尝不出来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刚刚被她碰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像被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热度正顺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匯集到心臟,烧得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他想抓住她。

想把她按在怀里,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压住她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疯了一样地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节收紧,用力到微微颤抖。

可对面的女孩,却吃得一脸满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这让他心底那只叫囂著要衝破牢笼的野兽,又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不能嚇到她。

他垂下眼,一口接一口,沉默地、迅速地,將碗里的面吃得乾乾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直到碗见了底,他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沈梔刚好也吃完了,她放下筷子,满足地舒了口气,正准备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快她一步拿走了她面前的碗。

谢秋鹤站起身,端著两个空碗,动作还有些许的僵硬。

沈梔仰起头看他,没动。

男人很高,站在小小的餐桌旁,几乎將她头顶的光都挡住了。

他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沈梔忽然就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好呀,”她拖长了语调,“那麻烦你了。”

谢秋鹤对上她带笑的眼睛,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谢秋鹤站在那个狭小的、到处都充满了她气息的厨房里,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著他的指尖,却浇不熄他內心的滚烫。

他低头看著水流下的碗,那个碗很可爱,上面印著一只卡通小兔子。

是她的。

他现在,在她的家里,她做饭,他洗碗。

好像是老夫老妻过日子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產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唇角的触感仿佛还在,柔软,温热,带著她独有的香甜。

她为什么这么做?

是试探?

还是她也对他,有同样的感觉?

又或者,她只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而他,是她选中的猎物?

谢秋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无所谓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从在大厦门口,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体內的那只飢饿的野兽就认定了她。

她是唯一能缓解他焦渴的甘泉。

也是唯一能將他拖入更深地狱的毒药。

他甘之如飴。

洗完碗,谢秋鹤用旁边掛著的乾净毛巾擦了擦手,那上面也带著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的味道,很好闻。

他走出厨房,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餐桌已经收拾乾净了,只有那盏暖黄色的吊灯还亮著。

他的目光在小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那扇半掩的房门上。

门缝里,隱约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在洗澡。

这个认知,让他刚刚勉强平復的心湖,又重新泛起了涟漪。

谢秋鹤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扇门走了过去。

他停在门外,只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门。

里面的水声更清晰了。

他甚至能想像出,水流滑过她白皙皮肤的画面。

他体內的那股焦躁和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想推开那扇门。

就这么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双总是覆盖著冰霜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紧握的拳头,才缓缓鬆开。

他强迫自己转过身,退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陷下去的时候,能闻到一股独属於她的乾净香气。

谢秋鹤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处於一种紧绷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