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高冷学神表一不一32(1 / 2)

冬夜的风是冷的,可谢秋鹤的怀抱却像一个隔绝了所有寒意的独立世界。

最初那阵冲昏头脑的激动慢慢退潮,被他圈在怀里的沈梔,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滚烫的羞赧。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同学,最多算个关係很好的朋友。

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在小区门口抱在一起,是不是太快了点?

而且她还穿著睡衣和毛绒拖鞋,头髮因为一路狂奔变得乱糟糟的,形象全无。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热度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

过了许久,久到沈梔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一只被捂得太久、需要透气的小动物。

谢秋鹤感受到了她的挣扎,手臂的力道微微鬆了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头,漆黑的眼眸在路灯下映著细碎的光,安静地看著她。

沈梔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把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声音小得快要被风吹散:“你你怎么过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

他无法告诉她,在老宅里,那些亲戚看似关心实则探究的言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无法告诉她,当听到別人用那样带著揣测的语气提起她的名字时,他心里那只被囚禁的野兽是如何狂躁地撞击著牢笼。

他更无法言说,在看到她发来的那些鲜活明亮的消息时,那股想要立刻见到她、確认她就在自己身边的偏执渴望,是如何压倒了一切理智。

最终,这些汹涌的情绪被他尽数压下,化作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回来拿点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顺路过来看看你。”

这理由蹩脚得经不起任何推敲。

堂堂谢家少爷,大年二十八的深夜,从另一个城市驱车十几个小时回来,只为了拿点东西,还顺路到她家楼下。

沈梔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有戳穿。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从心底冒出来,压过了刚才的侷促和害羞。

原来,他比她想像中,更想见到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动听的情话都让她心动。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大大方方地说:“很高兴你来看我。”

顿了顿,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这么快?

沈梔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另一个念头占据。

“你吃饭了吗?”她问。

谢秋鹤摇了摇头。他从老宅直接出来,一路赶路,根本没顾上吃饭。

沈梔立刻拍板:“那你等我!我上去换个衣服,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她就要跑,被谢秋鹤拉住了手腕。他的指尖有些凉,力道却很稳。

“叔叔阿姨那边”他问。

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跑出去,家里人会担心。

“没事!”沈梔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语气里满是自信,“我爸妈不会说什么的!”

她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然后像一阵小旋风,又风风火火地朝著单元楼里冲了回去,只留给谢秋鹤一个纤细又充满活力的背影。

谢秋鹤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楼道里,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风吹到角落里的那两个黑色垃圾袋,轻笑了一声。

“砰!”

沈梔再次推开家门,带进来一股冷风。

客厅里,沈爸沈妈正排排坐,姿势和表情都出奇地一致,像两尊等待开堂审讯的门神。

“丟个垃圾丟了这么久?”沈妈妈率先开口,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沈梔嘿嘿乾笑了两声,一边换鞋一边含糊其辞:“那个我刚才在楼下碰到同学了。”

“同学?”沈爸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什么同学?”

“就是就是帮我补课那个。”沈梔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眼神有点飘忽。

“哪个?”沈爸没反应过来。

沈妈妈却瞬间瞭然,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丈夫,然后看向沈梔,目光里带著几分探究和瞭然:“就是那个让你考了年级第四的同学?”

“嗯嗯!”沈梔点头如捣蒜。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沈爸和沈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进行了一番外人无法破译的复杂交流。

几秒钟后,沈妈妈清了清嗓子,脸上的严肃表情变换,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去吧。”

沈梔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口舌。

“妈,你说啥?”

“我说,去吧。”

沈妈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丝宽容,“別玩太晚,注意安全,手机保持畅通,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早点回来,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一连串的叮嘱袭来,每一个字都透著关心。

沈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衝过去一把抱住沈妈妈的脖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