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总裁的乖软小金丝雀9(1 / 2)

天光乍亮,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梔是在一片极致的安静中醒来的。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甚至连一丝余温都未曾留下,只有枕头上还残留著他清冽的雪鬆气息。

她动了动,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卸后重组了一遍,每一寸都泛著细微的酸软。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那个曖昧的齿痕。

不疼,只有一点点麻,像一个印章,盖下了所有权的戳。

想到昨晚男人失控的喘息,和最后將她牢牢禁錮在怀里的姿势,沈梔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在清晨的微光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洗漱完,她隨意地从衣帽间里拿了件骆州行的白衬衫套上。

衬衫的下摆很长,堪堪遮到大腿,衬得一双腿又细又直。

她光著脚,踩著柔软的羊毛地毯,悄无声息地走下楼。

她以为他早就去公司了。

毕竟像骆州行这样的工作狂,昨晚被她“耽误”了那么久,今天理应加倍地工作来弥补。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却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本该在办公室里发號施令的男人。

他居然没穿西装,而是换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灰色休閒装,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態放鬆地翻看著手里的平板。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线条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

听见动静,骆州行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光裸的小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身上那件属於他的、被穿得松松垮垮的衬衫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其中却没有了昨日的审视与风暴,反而像一只饜足的巨兽,在巡视自己心满意足的战利品。

“哥哥,早。”沈梔冲他笑,眼眸弯弯。

“过来吃饭。”他的声音还有些清晨的沙哑,却不带任何命令的口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沈梔恍然,原来是在等她一起吃早餐。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一种奇异的、带著温度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他吃饭的动作依旧优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

沈梔慢条斯理地喝著牛奶,感受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视线依旧充满了存在感,却不再让她觉得像被监视,反而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这种感觉让她很受用。

吃完早餐,骆州行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让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別墅的门铃就响了。

管家打开门,沈梔惊讶地看到,外面乌泱泱地走进来一队人。

为首的是几个穿著干练的奢侈品品牌经理,身后跟著的助理们则推著一排排掛满了当季最新款服装的衣架,手上捧著鞋盒、包盒,还有几个戴著白手套的人提著保险箱。

这阵仗,像是把整个商场都搬了过来。

“这是”沈梔眨了眨眼。

骆州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赏一出为她精心准备的好戏。

“填满你的衣柜。”他言简意賅。

这是在兑现承诺。

也是在用他的方式,將她从头到脚都打上他的烙印。 那些品牌经理们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交匯间,都带著对沈梔身份的揣测和好奇。

能在骆州行的私人別墅里享受这种待遇的女人,她们还是头一次见。

沈梔没去看那些衣服,反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骆州行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得更大,能清晰地看到那枚齿痕印记。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著笑意,“你是想把我打扮成一只全世界最贵的金丝雀,然后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吗?”

她毫不避讳地,將他內心最深处的阴暗欲望剖开,摊在阳光下。

周围的品牌经理们大气都不敢出。

骆州行呼吸一窒,隨后又放缓。

她的眼睛清亮得可怕,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偽装,直抵他灵魂最深处。她永远知道怎么精准地踩在他的点上,用最柔软的姿態,说出最让他心跳失控的话。

明明被她这样居高临下地注视著,骆州行却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女孩。

聪明,通透,永远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从地上带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骆州行却恍若未闻,他一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摩挲著她锁骨上的那个烙印,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不喜欢?”他问。

“喜欢。”沈梔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笑得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