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更加深刻的虚弱与经脉欲裂的剧痛。他知道，刚才那一击，是集合了多方力量、机缘巧合下的爆发，不可复制。但他也清楚，自己与那污秽残片的联系，更深了。甚至，他隐约“看”到了牢底那巨大残片此刻的状态——污秽依旧浓重，但核心处那点土黄灵光，顽强地亮着，与他的龟甲残片，与戊土精粹，建立了微弱的、却真实的联系通道。

阴冷黑衣人从岩壁中挣扎出来，看向刘云轩的目光充满了惊骇、怨毒与难以置信。他显然没料到，必杀之局会被如此逆转。

“撤！”他毫不犹豫，低吼一声，捏碎一枚黑色符箓，浓郁的黑雾爆开，卷起两名重伤手下，瞬间消失无踪。

玄尘子化身没有追击，他能量消耗巨大，且本体还在沉砂渊苦战。他看向刘云轩，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欣慰，也有深深的忧虑。

“刘长老，你……”阵殿头领上前，想要搀扶。

刘云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坚持。他看向玄铁大门，门内的阴秽之气正在缓慢但稳定地回流，那灰黑色漩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对“平静”的、虽然依旧污浊却不再疯狂躁动的状态。他知道，最危险的爆发暂时被遏制了，净化之路，终于打开了第一道缝隙。

但他也明白，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皇甫嵩的势力已经露出了獠牙，戊土精粹的秘密似乎也不再是秘密。而黑水牢下那半醒的“老怪物”，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他擦去嘴角血迹，目光越过玄铁大门，望向黑暗深处，眼神坚定。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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