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刘云轩手中的龟甲残片自主飞起,悬浮到那块石砖上方,投下道道光纹。石砖表面,渐渐浮现出与龟甲残片边缘残缺处完全吻合的凹凸纹路!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大、充满悲壮与决绝气息的波动,隐隐从石砖之下传来。这波动与鸿蒙地髓同源,却更加沧桑,仿佛凝聚了无数先辈的意志与牺牲。
新的选择,突兀地摆在了他们面前。触发这未知的“应急枢机”,或许能化解眼前乃至更大的危机,但也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而刘云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光罩外,秽气感知到那地底深处恐怖意志的扫过,仿佛受到了鼓舞,再次变得狂暴起来,更加疯狂地冲击着光罩。祭坛虽然被加固,但在地脉深处那恐怖存在的隐隐威压和秽气的疯狂冲击下,光芒再次开始缓慢地、却坚定地黯淡下去。
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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