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这好处,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女子,防止隙魔最后的反扑。
金色涟漪持续了大约三息时间,才缓缓消散。暗金枝桠上的光芒也重新变得柔和。而地上的青衣女子,身上已再无一丝灰黑气息,只是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昏迷了过去,但眉宇间的痛苦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的疲惫和虚弱。
她腰间的“叶”字玉佩,光芒也已收敛,只是比之前略微温润了一些。
成功了?隙魔被驱除了?刘云轩不敢完全确定,小心地靠近两步,神识仔细探查。女子体内虽然灵力枯竭,经脉受损,神魂也受了震荡,十分虚弱,但那股阴冷、扭曲、充满恶意的隙魔气息,确实已经消失无踪,只残留着被侵蚀后的创伤。建木龙爪金桑的那一道强化金光,似乎彻底净化了她体内的邪祟。
刘云轩松了口气,这才感到一阵疲惫。方才虽然交手时间不长,但既要应对被操控的女子攻击,又要抵御隙魔气息侵蚀,还要分心引动玉佩和金光,心神灵力消耗着实不小。他取出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服下,调息片刻。
待气息稍匀,他走到女子身边。此刻女子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衣衫破损处露出些许肌肤上的擦伤和淤青,看起来颇为狼狈可怜。刘云轩犹豫了一下,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备用外袍,盖在她身上。然后又取出两枚温和的、有固本培元、安神定魂效果的丹药,小心喂入女子口中,并以一丝柔和的坤元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做完这些,他退开几步,盘膝坐下,一边调息恢复,一边警惕着周围动静,也为这女子护法。暗金奇树的金光似乎震慑了周围的邪物,一时间,这片核心区域显得格外安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地上的青衣女子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她眼中没有了灰黑之气,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虚弱,以及一丝残留的惊悸。她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才认清眼前的处境和旁边调息的刘云轩,眼神中闪过警惕、疑惑,最后化为复杂。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无力,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刘云轩察觉到动静,睁开眼,见她醒来,便开口道:“姑娘感觉如何?体内的邪物可曾驱净?”
女子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刘云轩,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清冷的质感:“多谢……道友相救。体内隙魔……已被建木金光驱散……只是神魂与经脉受损,需时日调养。”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盖着的男子外袍上,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低声道:“有劳道友。”
“举手之劳。”刘云轩语气平静,“姑娘之前说,需特定法诀或信物引动那金桑之力,可是指你腰间玉佩?”
女子微微颔首,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触摸腰间玉佩,却无力抬起。“不错……那是我叶家……祖传之物,与这木灵境……有些渊源。方才……多谢道友以精纯土行灵力激发其中印记,引动了‘龙爪金桑’的‘驱邪金光’,否则……我恐已神魂俱灭。”她说话依旧断断续续,但条理清晰。
“叶家?”刘云轩心中一动,果然有来历。
“我名叶清音。”女子主动报出姓名,算是正式道谢和介绍,“乃中州云梦泽叶家子弟。此次……是为家族任务,前来这木灵境取一物,不慎遭了隙魔暗算,险些陨落于此。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
“刘云轩,一介散修。”刘云轩简单回答,并未多说。中州云梦泽叶家,他并未听说过,但看此女气度和所佩之物,恐怕是底蕴不浅的修仙世家。
“刘道友……”叶清音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咳嗽起来,咳出少许暗红色的淤血,脸色更白了几分。
“叶姑娘伤势不轻,还是先调息恢复为好。此处虽暂时安全,但难保没有其他危险。”刘云轩提醒道,同时心中也升起更多疑问。叶家来此取何物?这木灵境不是封闭多年吗?她如何进来的?难道和青袍老者说的“外间有人撼动境壁”有关?
叶清音也知此刻不是详谈之时,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运转家族心法,吸收丹药之力,调理受损的经脉和神魂。只是她伤势颇重,气息恢复得极为缓慢。
刘云轩也继续调息,同时分出一缕神识警戒四周。他注意到,空地中央那株建木龙爪金桑,在发出那道强烈的驱邪金光后,那根最低矮枝桠上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些许,但依旧在缓缓吞吐着周围七色小树汇聚来的灵气,慢慢恢复。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叶清音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虽然依旧苍白,但气息平稳了不少。她再次睁开眼,看向刘云轩,目光中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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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道友大恩,清音没齿难忘。此番若无道友,我必死无疑。”叶清音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诚恳。
“叶姑娘客气了,恰逢其会罢了。”刘云轩摆摆手,转而问道,“叶姑娘方才说,是为家族任务来此取一物,不知是何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