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沉默的雷克斯,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突兀,
“你有孩子吗?雷克斯。”
雷克斯眼珠动了动,没看他:
“有啊。”
“那跟我讲讲唄?”
“他死了。”
托姆噎住,喉咙发紧:
“额,对不起。”
“没关係。”
雷克斯的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他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目光虚浮地盯著跳动的油灯火苗。
“那小子,倔得很。最后咳最后他拉著我的手,说『爹,你要活下去』没想到,居然是我儿子对我说这话”
雷克斯也握紧了怀里的东西,並非每个士兵都有的“霜火雷”。他用积攒许久的、近乎拼命的劳动换来的积分,才换到这个。他握得很紧,指节泛白。他还记得发给他的那个人那句话“记住,用积分换取的並不是这个物件,而是证明你能够明白它的珍贵。“
“雷克斯,你”
托姆迟疑著。
“怎么?”
“你的眼神”
托姆低声道。
在那跳动的微弱火光下,雷克斯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凝固的什么东西。
雷克斯没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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