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也算是我没有白救你一命。”
凤牺终于说话了,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作为她狐妖之王的威严。
“谢谢凤牺大人夸奖,许诺一定会加倍努力修炼的!”
望着许诺那稚嫩而又坚定的眼神,凤牺原本有些落寞的内心也是顿时来了兴致。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很想逗逗眼前这个小家伙。
“哦?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修炼?”
原本在凤牺的预料之中,许诺应该会说一些什么为了保护涂山的大家之类的回答。
毕竟涂山学堂教的就是这些,用当年某人的原话来讲,学校不能只教法术,思想品德教育更要跟上。
否则教出来的全是“叛忍”,还不如别教。
可下一秒,许诺的回答却是令凤牺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
许诺的声音依旧清亮,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因为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有一天,能站在凤牺大人身边!”
问!初来乍到的人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整个涂山的信任?
这个问题,后世的东方月初早已给出了答案!
那当然是,直接挑准“妖仙姐姐”开始狂舔————啊不是,是示好!
想想看,东方月初刚到涂山的时候是什么,区区低等下人,扫厕所的那种。
可几年后呢?
整天跟着涂山雅雅到处为非作歹,谁见了他东方月初不得喊一句“月初少爷”
?
现成的案例就这样摆在这里,许诺没理由不用啊!
反正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凤牺大人,我可太想进步了啊~
凤牺微微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站在我身边做什么?我身边强者如云,可不缺你一个小家伙。”
“不一样!”
许诺急切地上前半步,小小的狐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脸颊也浮起一层薄红。
“我————我想成为能帮凤牺大人分担的人!不是象其他守卫那样远远站着,而是————而是能靠得很近很近!”
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莽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忱和笨拙的野心。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和渴望亲近的光。
凤牺的心湖象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千年来,自从成为狐妖之王后,向她宣誓效忠、表达敬畏的涂山狐妖数不胜数。
但如此直白、如此热切地表达“想靠近她”的,眼前这个顶着“许诺”名字的小家伙,是第一个。
是因为这张脸带来的错觉吗?还是————这孩子真的有什么不同?
她压下心底那丝异样,故意板起脸,声音微冷:“放肆!我的身边,岂是谁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这声呵斥带着一丝狐妖之王的威压,旁边的颜夏吓得赶紧低下头,暗暗为许诺捏了把汗。
然而许诺却象是完全没感受到那丝冷意,因为他可太了解凤牺这家伙了。
以前平日里没事就爱放狠话,可也没见哪次真的对他怎么样。
当然,仅限黑化前的凤牺。
如果现在站在许诺面前的是未来的黑狐娘娘的话,那许诺保证自己有多远滚多远。
想到这里,许诺脸上顿时又表现出了一个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璨烂的笑容:“我知道凤牺大人很强很强!强到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所以————所以我不是要保护大人!我是想————想照顾大人!”
“照顾?”
凤牺觉得这对话走向越来越离谱了,荒谬感冲淡了那点不悦。
“你一个小不点,拿什么照顾我?”
“凤牺大人每天要处理涂山那么多事情,一定很累的!”
许诺的语气充满了心疼,仿佛亲眼所见凤牺日理万机的辛劳。
“我可以给大人泡茶!我————我刚刚学会用热水了!
我还可以给大人捏捏肩膀!学堂里教过穴位,我学得可快了!”
果然,当年公报私仇欠下来的债早晚都是要还的。
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过为了系统任务,我忍了!
这番既直接又笨拙的宣言,配合着那无比认真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神,让凤牺一时竟有些失语。
她看着少年脸上因为激动和急切泛起的红晕,冰冷的心防,似乎被这过于纯粹、甚至有点傻的热忱,撬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颜夏已经完全看呆了,内心疯狂刷屏: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不过————这舔得————莫名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而且更奇怪的是,凤牺大人居然没一巴掌把他拍飞?
难不成凤牺大人真的就好这一口?喜欢小正太?
凤牺沉默了几秒,红唇边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眼神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她没有再呵斥,反而用一种听不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