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你喊也没用,你喊我也要报警!”
这会儿不光是李卫东到了,该到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尤其是村里的干部。
“干什么呢!不干活都凑一起干什么呢!”
芳芳才不怕,“领导,你来的正好,她造谣正好叫我抓着了,结果不承认错误,还撒泼打滚的。
你来了正好,你给评评理!”
妇女主任蔡大娘这会儿才听明白怎么回事儿。
说闲话的是坷垃家的儿媳妇,就是那个嘴碎的整个屯子都知道的人物。
“你说你也是,你一天的是不是闲的,那嘴就不能闭上?一天到晚的瞎咧咧什么?”
克拉儿媳妇才不管,她在那哭天抢地的,好像受了多委屈一样。
“哎,闭嘴吧你,在哭你也没道理!
你要这么干,那我也会哭!
不行咱俩比比谁会哭?”克拉儿媳妇觉得这个小丫蛋真的是难缠。
“我也没撒谎,你敢说你跟李卫东没啥事儿?
他下了班不往你那屋里钻?”
李卫东一个大老爷们,敢做敢当,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正要说话,芳芳一拉他,他就闭嘴了。
“咋了?他上我那怎么了?
碍你啥事儿了?
他给我干活,你有意见吗?”
芳芳跟机关枪似的突突,
“我们俩正儿八经的处对象,组织上都批准了的,咋的,你有意见,要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