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薄烈霆把贴身衬衫脱下来了给虞棠穿上。
薄时铮放下衣服,没有多说。
他不知道在安和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他知道,只要他装作无事发生,虞棠也不会再想起这件事。
不过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而已。
薄时铮随手把衬衣再度丢进了脏衣篓,转身朝房间走去。
两米大床之上,虞棠睡得超乖。
乖乖的盖着被子,空气中只能隐约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薄时铮抬手关上小夜灯,走到大床右侧,掀开被子缓缓躺了上去。
他同样也累了。
一觉好睡。
虞棠这一觉睡得饱饱的,睁开双眸只觉得心情从未有过的明朗。
双手从被子底下升起,狠狠地在脑袋上撑了个懒腰,方才抬眸朝旁边望去。
这一望,进望进了薄时铮的双眸。
“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
薄时铮那万年不改的刻板变态生物钟。
每天准时准点六点起床开始运动,现在都十点了,怎么还在床上。
此刻正侧着身,一脸好笑的望着自己。
这让虞棠如何不感到惊悚。
薄时铮轻笑了一声,磁性到仿佛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响起: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能睡到什么时候。”
这是在暗讽她能睡的意思吗?
“走吧,起来吃饭,吃了就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