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玩意儿,我们走,不可怜他。”墨子洛拉着傅煜宸离开病房。
陪护椅的金属腿在地板上轻轻滑过,许星茗坐得端正,手里握着水果刀,刀刃贴着苹果皮旋转,旋出一圈薄而匀的果皮,垂在指尖晃悠。
“温俊涛被抓了。”她声音轻缓,刀刃顿了顿,削掉一小块苹果肉,“不过是块硬骨头,关了这么久,死不开口。”
温修远半靠在床头,后背垫着厚厚的枕头,闻言掀了掀眼皮,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抬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动作扯到腰间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许星茗眼疾手快放下苹果和刀,端起水杯递到他嘴边,嗔了句:“安分点。”
温修远喝了口水,喉结滚了滚,才慢悠悠开口:“不开口又怎么样?”
他指尖点了点被子,语气笃定得没半点商量余地:“行车记录仪,他收买公司高层,还有顾微的死,绑架你还有孩子们,我妈我妹……哪一件少得了他,铁证如山,他插翅难飞!”
许星茗重新拿起苹果,刀刃划过果肉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琢磨着,他死活不肯开口,无非就是认定你已经没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索性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