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只能看他的脸色?”
“任月那事儿明明是个意外,你是被冤枉的,许星茗动动嘴皮,你就不会在里面被关几天。见死不救,如今让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躲藏藏。”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想想,你爸妈当年为了温家操碎了心,到最后,好处全让他温修远占了,你甘心吗?”
温天誉的拳头狠狠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当响:“不甘心!我凭什么甘心!”
“那就去争啊。”温俊涛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勾着人的魂,“他温修远不是能耐吗?你去跟他摊牌,去跟他抢!温家的东西,本就该有你一份!”
“我……”温天誉喘着粗气,眼底的犹豫被怒火一点点吞噬。
“你不敢?”温俊涛挑眉,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也是,他现在势头正盛,你怕是连跟他叫板的胆子都没有。”
“放屁!”温天誉猛地站起来,酒劲上头,脑子一片滚烫,“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就去找他!”
他摔门而出的时候,温俊涛坐在原地,缓缓勾起唇角,眼底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