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暖宝宝了。”
他才不会真的傻到无药可救。
许星茗:“!”
两人已经到了办公室,男人反手一脚关上门,突然扯开自己彩虹衬衫,“老婆你摸摸,热的。”
许星茗看到了什么?
光秃秃的肉粉粉红红的,胸肌饱满。张了张嘴,微不可察吞咽口水,“那个……我要工作。”
帅的没边了。
行走的荷尔蒙,肉眼可见的性张力。
彩虹衬衫衣摆扎进裤子里,紧贴肌肤的布料能看到紧致的肌肉弧线,
精瘦腰际若隐若现,桀骜不驯的脸庞染上浪到不羁的散漫。
许星茗强迫自己不要瞎想,“你来干什么?”
“来干让媳妇儿舒爽的事。”
从他嘴里听不到一句正经话。
“啵!”男人把她抱怀里大长腿微微蹲下,身高和她平齐,凑过去含住她的嘴唇嘬了一口,还舔了一口。
“贱皮子!!”
麦门宠溺的眼神睨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色泡泡袖针织衫,牛仔阔腿裤,白色板鞋,优雅清纯。
头顶冷白灯光洒在她挽起来的发丝上,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轻轻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
温修远看得入了神,“宝贝儿,你好好看哟!”
“别发疯……唔……”
这人属狗的,动不动就啃。
屋外是呵出的白气与刺骨的冷,屋内的温度却随着他的热吻不断攀升,目光交汇的刹那,连时间都像被这暖烘烘的暧昧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