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珩把妹妹粉色背包背在胸前,拉着妹妹小跑离开。
“哼!娶我姑娘,你配吗?”温修远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木乃伊案子遇到瓶颈期,和余瑞泽他们开完会,许星茗回到解剖室,再次凑近遗体。
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腐木味,突然让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一桩悬案。
她快速走出解剖室,再次回到余瑞泽办公室。
她怎么就把这个重要信息忘了,难怪听到“陈景明”这个名字时感觉那么熟悉。
“余队,我想起来了,”许星茗双手撑在他办公桌上。
“快说说。”
“当年一名33岁的男性地质勘探工程师陈景明失踪,失踪前正在勘察一座废弃水坝的地质结构,而他的同事,如今已是市地质局副局长的周明远,曾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余瑞泽迅速拨通王源的电话,语气急促:“立刻去陈年档案室,调取五年前陈景明失踪案的全部卷宗!”
王源:“好的,余队。”
王源很快调取陈景明的失踪档案,送到队长办公室。
档案中记载他最后一次通讯提到“发现异常矿脉,关乎水源安全”,但后续调查因缺乏证据不了了之。
“余队,我们恐怕要走一趟了。”
余瑞泽站起身,“走吧!”
王源一脸懵逼,“你们去哪?”
陈景明家中,许星茗刚封存好提取的dna样本。
余瑞泽便上前一步,目光沉凝地看向陈景明的儿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与严谨:“当年你父亲失踪前,有没有跟你提过特别的人和事?或是行为、情绪上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哪怕是零碎的细节也可以。”
对方摇头:“没有,不过我爸有一次说梦话被我听到了。”
许星茗眼睛一亮,“说什么?”
陈景明儿子回答:“他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具体的我也没听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看问不出什么了,余瑞泽和许星茗告别。
警车有条不紊行驶在路上。
“星茗,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尸体被人故意制造成木乃伊,显然是掩盖真相,想永远尘封。”
“我就不明白,五年都过去了,凶手怎么将木乃伊扔到一辆面包车上?这不是自曝行踪吗?”余瑞泽指尖敲着桌面,眉峰拧成死结,语气里满是费解。
“或许不是凶手而为呢?”许星茗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说。
许星茗将木乃伊的dna与陈景明家属提供的样本比对,结果完全吻合。
这具无脏木乃伊,正是失踪五年的陈景明。
凌晨,一队所有成员精神抖擞,案子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果然不出我所料,木乃伊是陈景明,更关键的是,我在混合溶液残留成分中,检测到一种罕见的矿物质,这种矿物质仅存在于陈景明当年勘察的矿脉中。”
余瑞泽手中的签字笔轻点办公桌。“周明远在五年前曾以“地质保护”为由,推动过该区域的封闭施工。”
王源:“所以周明远有很大的嫌疑。”
“周明远身份特殊,我们没有铁的证据动不了他。”余瑞泽犯了难。
“我有一个办法。”许星茗说。
次日上午九点。
余瑞泽和许星茗看着办公椅上坐着的男人。
“周局,我们来是有点事情和您了解一下。”
周明远放下手里的工作。“你们说。”
“五年前,陈景明无故失踪,您知道吧!?”
周明远:“当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一来二去,对方起初镇定自若,直到许星茗拿出那瓶装有混合溶液残留的试管递给他:“这味道,你应该很熟悉吧?”
果然,她从周明远眼底看到了一丝慌张。“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意思。”
“周局,前段时间我们接到一起报案,是一具被掏空内脏的木乃伊,经过比对死者正是五年前失踪的陈景明。”
周明远浑浊的眼眸下意识睁大,片刻后恢复平静,显然是不信。
许星茗继续说:“我在混合溶液残留成分中,检测到一种罕见的矿物质,这种矿物质只在陈景明当年勘察的矿脉中才有。”
“那又说明的了什么?”周明远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很快调整好表情。
“周局,陈景明发现的矿脉含有毒物质,会污染下游水源,你想掩盖真相,就杀了他。”
许星茗漂亮的狐狸眸眯了眯,绕到他背后,手搭在他肩上。“用他自己研究过的‘古地质层防腐法’处理尸体。泡碱来自矿脉盐层,松脂是当地特产,泥炭酚来自寒潭底部,你甚至摘除他的内脏,就是为了让尸体永远不腐,永远沉在潭底。”
周明远内心止不住的慌乱,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住裤子。
趁他慌乱时,许星茗悄悄将跟踪器放他搭在办公椅上的外套口袋里。
“周局,我说的对吗?”
男人额角染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