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茗拿着dna报告单进会议室,大家吃的满嘴油。
这一天一点收获都没有,还把他们累得半死。
“姐,太感谢了,我都几天没吃肉了,真香。”柳岩嘴巴塞得鼓鼓的。
“姐,没想到你还是大老板。”
“许法医,谢谢!”
大家争先恐后表达感谢。
“好了,你们吃吧!这几天辛苦了。”
李健看到许星茗进来,立马抽出纸巾擦嘴,起身想让出位置给她坐。
许星茗手压了压,“李队,你吃饭,我给你汇报。”
李健点头坐下继续吃,有点噎着了,又喝了一口水:“说吧!”
“dna对比出来了,确认今早现场发现的头颅和内脏和昨天铁道发现的尸块为同一个死者,22岁。”
李健愣了一下:“22岁!这么小?”
许星茗:“这是一起恶意杀人碎尸案。”
“叩叩!!”
接待处的女警小晴脸色凝重走进来,后面一位神色慌张的中年妇女快步走进来。
她压低声音对李健说:“李队,这位阿姨来报案,她说的死者特征,和咱们碎尸案情况完全对上了。”
李健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嘴,“星茗,有时间吗?”
“走吧!我陪你。”
许星茗给妇女倒了一杯开水:“阿姨,您女儿多大了?”
“22岁,大学刚毕业。”
李健:“您女儿什么时候失踪的?”
老妇人眼里泛着泪花:“前天晚上我等到晚上十点,也不见她回家,就给她打电话,一直没打通。”
说到这,妇人抬手擦了擦眼泪,“昨天早上,我又给她打电话还是没接,我寻思她出去和朋友玩了,就没多想。”
“您女儿叫什么名字?”
“黄琳。”
许星茗:“她做过什么手术?比如隆胸,整容之类的……”
妇人点头:“做过,她爱漂亮,这些年为了做整容手术花了不少钱。”
“方便给我们看一眼您女儿的照片吗?”
“方便的。”女人拿出手机找出女儿的照片。
许星茗接过来看了看,瞳孔缩了缩,又递给李健。
两人心情沉重,对视一眼。
几分钟后。
法医解剖室,氛围凝重,许星茗抿了抿唇:“死者被分尸,所以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妇人不可置信眨眼:“分……分尸?”
许星茗点头拉开冷藏柜,妇人看到头颅那一刻人差点晕过去,浑身颤抖,伴随着哭声,“啊……我的孩子……呜……”
许星茗不禁红了眼,天底下最可怜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姨,您节哀。”孙怡和吴倩扶住老人走出去。
……
局长办公室。
钟磊看着两个得力下属头都大了,这两个崽子可是他亲手带出来的。
河边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分尸案又引起当地居民恐慌,压力山大。
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心上。
“三天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严厉,目光扫过两人,你们干什么吃的?碎尸案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媒体已经开始嗅到味道,市局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还有河边那个案子,余瑞泽你要使点劲,是不是度个蜜月,心里长草了。”
“局长,你看看我的眼睛,我正在努力。”
李健:“局长,我们努力。”
兄弟俩嬉皮笑脸。
“身为刑警,我知道大家很辛苦,为人民安全,辛苦了。”
“不辛苦,局长你最近别饿着了,不然少二两肉就不好看了。”
“师娘会心疼的。”
钟磊气的半死,起身一人给了一脚,“都给我滚蛋!”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板上贴满了关于现场的照片,其中黄琳一张笑容洋溢的生活照十分醒目。
“现在可以确定死者身份,22岁,黄琳,刚毕业的大学生,目前单身。”
“根据死者妈妈提供的线索,黄琳乖巧懂事,除了爱美,没别的嗜好。”
“前天晚上死者和家人失去联系,之后一直联系不到。”
胡勇:“那就是说我们现在要查清楚黄琳前天见了什么人。”
“是,查清楚她见了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胡勇你负责。”
“是!”
……
解剖室里,灯光惨白。
许星茗正用镊子夹着一块从高度腐败尸体上取下的骨骼碎片,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余瑞泽眼圈乌青,站在一旁,神情凝重。像极了国宝大熊猫,“星茗,有发现吗?”
连续三天,许星茗又没有回家,与尸体为伴。
她揉揉酸楚的脖子,下巴朝办公桌方向扬了扬:“这是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皮屑dna,已经录入dna比对数据库。”
余瑞泽:“能从骨头看出点什么吗?这尸体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