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浑身披挂,亲自带人设伏。
让他无奈的是,蜀寇斥候并不中计。
明明好几股蜀寇斥候靠近,却又迅速逃走了。
就在曹真耐心将耗尽时,又有部将火急火燎来报:“将军,不好了,蜀寇大将魏延,亲率数百精兵强袭后军。”
“我军将士一时不防,被他杀得伏尸遍地,不能力敌啊!”
“什么?魏延强袭后军,数百人杀得你们上万人抵不过?”
曹真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不由怒气勃发,“真是一群废物,庸才,无能!真是无能至极!”
“走,尔等继续在此设伏,我亲往后军去战魏延!”
当曹真气冲冲的率领部曲亲卫来到后军,魏延早已率部离去,只留下满地尸体。
一路上仔细观察,地上的尸体全都是魏军士卒,一个蜀军将士都没有。
这个细节发现,让曹真更加恼怒,对爱将戴凌也毫不客气斥责:“蜀寇魏延不过数百精兵强袭,后军万人亦无人能敌耶?”
戴凌口中苦涩,想要辩解两句,终究低头认错:“末将无能,无力抵挡魏延悍勇,还请将军治罪。”
好在曹真终究是统兵大将,很快也看出一些端倪。
魏军本来和孙刘两家没有什么区别,大多数将士都是没有铠甲的。
尤其是行军过程中,仅有的铠甲、兵器并不穿戴,都是放在车上行进。
一般都是前军遇到敌人戒备,大家伙临战时再穿戴甲胄准备战斗。
谁都没有料到,魏延这家伙不讲武德。
亲率数百穿着防刺服、铠甲的精兵突然杀出来。
以有心算无心,以有甲战无甲,那必然是所向披靡,如虎入羊群。
张辽当初能以八百勇士杀得孙权魂飞丧胆,也是这个道理。
“唉,此事终究怪不得你,魏延毕竟是蜀寇悍将!”
曹真终究不好继续迁怒戴凌,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好收敛阵亡将士尸骨,后面行军时一定要好生戒备!”
“若是再被魏延所趁,吾定然严惩不怠!”
这边曹真才对戴凌交待几句,又听到部将惊慌失措的叫嚷声:“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你刚刚离开不久,蜀寇又强袭前军伏兵!”
“什么?前军伏兵居然也被蜀寇强袭?”
曹真一下子怒气又提升起来,这特么是耍猴吗?
“真是一群废物,明明是伏击蜀寇,却被反过来强袭!”
于是怒气冲冲的曹真,又带着亲卫匆匆往前军而去。
戴凌看着曹真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还没有到汉中呢,褒斜道才走了一半多点。
征蜀将军就被蜀寇如此玩弄于鼓掌之间,感觉不妙啊!
当曹真又一次气冲冲来到前军设伏处。
就看到地上十几名阵亡士兵尸体,还有二三十人受伤。
这让曹真心疼无比。
眼前的士兵并非那些世兵,更非随手拉来的屯田客。
而是他长期精心培育训练的亲卫部曲,一次折损这么多也难免痛心。
他强压着怒气,喝问留守的部曲将:“刚刚是怎么回事?让尔等在此伏击蜀寇,怎会被蜀寇强袭?”
部曲将哭丧着脸回道:“主公,我等设伏明明隐藏很好,却不知如何被蜀寇知晓。”
“他们有百馀人,骑着两轮车飞速而来,又用箭矢在远处抟射。”
曹真顿时怒斥打断道:“难道你等没有弓箭,不会跟他们对射吗?”
部曲将的脸色更加苦涩了,他拿出一根箭矢:“主公请看,此乃蜀寇所用箭矢,做工极为精良,看似雕羽箭一般。”
“七十馀步之外,他们接连射伤我等多人,我等回射却伤不得他们分毫。”
“刚刚馀司马气不过,怒而率部想要冲杀过去,却被蜀寇箭矢将其射杀!”
“等到我等一起杀出去时,那些蜀寇骑着两轮车飞速离去,追之不及。
17
曹真接过箭矢眉头紧皱,手中之箭跟魏军所用箭矢完全不同。
箭杆虽是用竹子制造,却并不粗糙,圆润光洁无比,好似精心打磨过。
整体箭杆笔直,粗细不差分毫,箭头用锋利的精钢打造,能破皮甲。
更让曹真感到惊讶的是箭羽。
看着很象雕羽,仔细一看却又不是,不知是何物所造?
那名部将又一挥手,众多亲卫把战场搜集的蜀军箭矢全拿过来。
曹真越看表情越严肃,越看眉头越是紧皱。
随便任何两支箭矢对比,简直都是一模一样的。
无论是箭杆的长短,还是箭头、箭羽,毫无半点差别。
如果仅仅是少数箭矢如此精良,曹军调集工匠也能少量制造。
可如果蜀军使用的弓箭,全都是这幅模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想了想,曹真从一名亲兵手中拿起长弓,对准不远处的山涯射去。
相隔百步距离,箭矢居然精准无比的射中他瞄准的位置。
虽说层叠的崖壁多有缝隙,也被箭矢深入寸许。
这意味着什么,让曹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