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这一切都仿佛与江子默隔绝开来,仿佛他与世界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逐渐冰冷的哥哥,和那把插在哥哥胸口、沾着至亲鲜血的直刀。
安静了!
很安静!
江子默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只有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那种声音如同战鼓,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灵魂。
片刻后,江子默缓缓将《刀鬼》的身体放在棋盘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了熟睡的人。
他轻轻合上哥哥的双眼,指尖触碰到那已经失去温度的眼睑时,身体微微颤抖。
他站起身,动作僵硬而缓慢,捡起地上属于《刀鬼》的直刀,握在手中。
两把直刀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不仅是刀的重量,更是亲情的羁绊与哥哥的嘱托。
那种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却让他的脊背挺得更直。
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坚定,那种坚定如同淬火的钢铁,坚不可摧。
向前一步,他的精神力猛地暴涨,体内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破碎,阶位突破八阶!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翻涌,但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收敛得不露分毫。
不过他没有什么表情,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冰,冷漠得可怕。
他朝着棋盘的一团黑雾位置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那里正是陆沧溟和《极端》的战场!
他要为哥哥报仇,要让厌世付出代价!